一个说自己靠的是实力不是美貌,一个说你那实力还没你美貌一半好使。
冷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活宝吵个没完,开口插了一句:
“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谁,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再吵下去,主子的好戏都要被你们吵得耽误了。”
王修武在旁边乐呵呵地看戏,时不时添把火。
故意说几句挑唆的话,看着两人吵得更凶,他笑得更欢。
秦朝朝听着他们拌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透过空间的屏障,看向外面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空间之外,咸腥的海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层层浪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冤魂在哭泣。
而那六艘战船的桅杆上,悬挂着的一串人头,还在随着海风慢悠悠地转,时不时发出“咔嗒咔嗒”的摩擦声。
岸上的百姓都不愿散去,想凑近一点看清船上的古怪,又被臭气熏得退出去远远的。
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六艘古怪的鬼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源真悟辞火急火燎地赶到海港时,看到的正是这副景象,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总而言之,闻一口提神醒脑,闻两口头晕眼花,闻三口直接送医那种。
“怎么回事?什么味儿?”
源真悟辞捂着鼻子,脸色比茅坑里的石头还难看。
一个大臣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
“陛、陛下......据臣观察,这味道......好像是船队那边传过来的......”
他想说,据可靠消息,那是五殿下的人头散发的味,可他怕掉脑袋,没敢说。
他不敢说,源真悟辞就自己朝港口外望过去。
只见六艘战船静静地泊在港外,船身完好,旗帜尚在,唯独不见一个活人。
海鸥在桅杆间盘旋哀鸣,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婴儿的啼哭,怎么听怎么瘆人。
海鸥们似乎也被这诡异的场面惊扰,想落不敢落,只在空中一圈一圈地转。
而主舰桅杆上悬着的那几颗人头,在夕阳余晖中格外刺目。
那全是太月前锋营的将领,源真五郎和龟田一郎居中。
左右分列着副将、参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肿胀发黑,却仍能辨认。
一阵海风吹来,那些人头又慢悠悠地转,像是在列队“欢迎”天皇陛下。
“那......那是五皇子!是源真五郎殿下的头啊!”
不知是哪个不长心的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全场瞬间死寂。
原本一直心存侥幸,逃避不去看清楚的源真悟辞,这才不得不注意到,悬在桅杆最中间的那颗人头,赫然是他最器重的五皇子源真五郎的头颅!
那双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死前的惊恐与不甘,说不出的诡异。
而那支本该满载胜利归来的船队,船舱空空如也,别说凯旋的士兵,连一具尸体、一件战利品都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甲板,在黄昏的阳光下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空洞的回响。
当真像极了从地狱里飘回来的索命鬼船。
“五郎!五郎!我的儿呐!”
“怎......怎么可能......”
源真悟辞惨叫一声,当场晕厥过去。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