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映猜对了,她还没回府,孙承宗和袁可立就索要朝鲜的那些俘虏头领、以及不同国家的传教士入京。
不用你们催,卫时觉已经下令一个月了,过年才能到。
晋王院子,阳武侯把诚意伯拖进厢房,神色紧张,
“贤弟,愚兄在院里看了一天,没看到刘成福留下的暗号!”
刘孔昭一脑子‘大事’,人很兴奋,闻言一愣,“什么暗号?!”
“看到城墙上那些日月旗没有?”
刘孔昭从窗缝瞥一眼点点头,“这能留什么暗号?”
“从正阳门到宣武门,单数是危险,双数是平常。”
刘孔昭为之绝倒,“这暗号太糊涂了。”
阳武侯摆摆手,“这是给属下看的,他会在垛口留一根交叉的树枝,或者三块叠加的土坷垃,表示接到任务,或完成任务,今天什么都没有。”
刘孔昭下意识又看了一眼,“下雪了,很正常吧,估计薛兄没看到,小弟的人没有消息,杨六没有派人到会同馆,要么很正常,要么全城戒严,总之不是危险。”
阳武侯苦恼拍拍额头,“薛某不该到大时雍坊,被完全困住了,找机会得让陈长伟出去。”
刘孔昭没有再说这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本,上面炭笔写的字很潦草,但挡不住刘孔昭的兴奋,
“薛兄,好事,大好事!”
薛濂纳闷接到手中,到蜡烛下看内容。
别人都在记录议会的模式,运作情况,国家概况,刘孔昭在分析权力分配。
财政权,议会是否垄断税收批准权,国王能不能绕开议会私自征税。
立法权,议会能不能自己立法、修改法律、否决国王的法案。
召集权,议会是必须定期开,还是国王想不开就不开、想开才开。
行政制衡权,能不能监督、制约国王大臣,甚至逼其让步、改变政策。
军事权,能不能决定养兵、战争、军费、媾和,还是只能被动同意。
薛濂懵逼看一遍,递回去,在刘孔昭兴奋的眼神中皱眉,“这玩意有什么用?别人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咱们至少听过只言片语吧?!”
刘孔昭摆摆手,“薛兄,这玩意内涵大着呢,你看啊。
国王只是摆设,权力完全来自议会,管钱、管法、管战争、管官员,威尼斯最强,议会是真正决策中心。
牢牢卡住税收,国王没钱就办不了事,可立法、制约王权、决定战争,定期召开,国王不能随意解散,尼德兰和波兰立陶宛联邦就这样,能制衡,但不主导。
有税收批准权,但国王仍有其他财源,能立法、提反对意见,但不能彻底否决王权,需国王召集,但战时话语权会大幅上升,大不列颠议会、瑞典四级议会、匈牙利国会、神圣罗马帝国议会、瑞士邦联议会,国王只有象征性同意权。
立法、监督、战争都插不上话,经常不开,开了也是走流程,丹麦-挪威议会、大佛朗机议会就这样,国王可随意征税、立法、开战,议会开了也只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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