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兄觉得,好不好玩?!”
薛濂更加懵逼,“贤弟,内涵在哪?好玩在哪?”
刘孔昭不想说话,奈何没人可说,实在憋不住,翻了个白眼,
“薛兄啊,朝臣脑海中没有议政概念,他们不学欧罗巴、就会学倭国和安南、或者糅合到一起,总之,不会有新鲜东西。”
“然后呢?煌煌大明,学习蛮夷治国?堕落!”
啪~
刘孔昭一拍手,“问题就在这,不学,就得创造,那皇权又被还回去了,朝臣不可能还,必定会学,这第一步,先矮化煌煌大明,矮化上国天威。”
阳武侯瞬间坐直,“有点意思,继续!”
刘孔昭舔了一下舌头,举起手臂,食指和中指凌空倒腾,在薛濂面前倒腾了一个来回。
薛濂懵逼看着他,“啥意思?!”
刘孔昭又翻了个白眼,“薛兄,小弟投靠羲国公的路,羲国公向上的梯子啊。”
薛濂痛苦挠头,“贤弟,你能不能明说?”
“简单,小弟这几天必须与朝臣泡一起,分析欧罗巴各国制度,给他们灵感,获取信任,能自由出去联系杨六,同时积累说话的机会。
等卫时觉回来,小弟去找羲国公,告诉他各国制度的劣势,大明万万不可用,相信我,羲国公绝对不会用任何制度。”
薛濂大张嘴,“然后呢?”
刘孔昭眨眨眼,看看手中的本本,又看看薛濂。
才发现,阳武侯对制度一窍不通,敢情连基础的东西都没看懂。
刘孔昭深吸一口气,“薛兄,你难道没看出来,欧罗巴所谓的议会,都是皇权与贵族割据权力的妥协吗?
你难道没看出来,欧罗巴现在的乱七八糟,是国王在集权吗?大明为何放弃中枢,与地方搞交易?
欧罗巴在通过战争搞集权,大明在通过议政分权,谁疯了?”
薛濂思索一遍,倒腾清逻辑,“对呀,他们在学大明,咱们为何要学烂东西,这玩意能回到春秋战国…”
刘孔昭连连摆手,“薛兄,你不要顺着卫时觉想,若他推行这样的律法,他就是全国最强的领主,各地小领主会受他收税,但各地乡绅也愿意这样啊。
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应该好好想想,大明行省、府县制度,与这玩意的绝对矛盾,你还应该想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与天生贵族的绝对矛盾!”
薛濂终于听明白了,“贤弟是说,你越不赞成羲国公用,羲国公越想用,乡绅藩王也支持用,而士大夫会拒绝?这是道统与江山的绝对冲突,是天下一统与人心散沙的绝对冲突?”
刘孔昭眉头一挑,“薛兄听明白了,这不是二选一,这是喝毒酒,急性毒酒,或者慢性毒酒,羲国公必须喝一杯。”
薛濂摸摸下巴,“哎呀,真看不出来,贤弟是全才,是是安国定邦的国士,佩服佩服。”
刘孔昭终于听到该有的称赞,面露羞赧,却下意识提提腰带,很骄傲的样子,“薛兄,咱们的计划,不是一道两道人性,而是十面埋伏的陷阱,天下乱定了,咱们必将彪炳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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