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器埈被皇帝撵走,随后也回宫了。
唐王辈份太高,卫时觉是外人,下意识没重视。
真正叫出来,才明白皇帝确实难受。
一声老祖宗,把一切算计都叫没了。
人的天性,正常人都无法冷面祖宗。
皇帝说话劣势太大,朱器埈才直接去禁宫。
只要卫时觉接手,皇帝自然回归观众位置。
如何处理这位郡主,得看那老头最后怎么选。
京防有卫时觉的命令,城门开个缝隙,把朱器埈和郡主扔出去。
唐王有十一个儿子、十九个女儿,这个是十六。
随行还有十人,寒风刺骨中,看着兄妹俩。
十六很生气,咬牙切齿,“七哥,羲国公太过分了,堂堂皇帝,也被当做下人驱使。”
朱器埈没心情与妹妹解释,吩咐随从去南道官驿取马车,躲路边一户人家墙后,跺脚避寒。
十六刚想上前说话,瓮城出来二十骑。
“御马监,奉皇命监督信使,尔等不得停留,不得住宿,违令立斩!”
朱器埈拉着妹妹,失足向南道。
身后不紧不慢的马蹄声,让两人格外屈辱。
一辈子没出过南阳,从未见过比他们地位更高的人。
这种地位差带来的驱使感,格外羞辱人。
朱器埈也忍不住回头看黑暗中的武监,一瞬间,想推翻王朝。
这个念头一起,他好像不冷了。
与随从汇合,赶的马车还是通州车马行租来的。
不怎么挡风,也不怎么保暖。
朱器埈裹着披风哆嗦,身子冷,心也冷。
恨意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马车没有战马快,朱器埈想了一夜。
已经想到当李世民了…
寅时中抵达通州,刚好开城门。
唐王被叫醒,随从点灯,愕然看着脸色被冻裂的儿子,“发生何事?”
十六郡主也才发现,七哥嘴唇和耳朵都被冻裂了,“七哥,您在马车里不知道捂头?怎么冻成这样子?”
朱器埈伸手从怀中拿出奏折放唐王面前。
手背也被冻裂了。
“爹,咱们没有退路,或等死,或拼一把!”
唐王皱眉,你个书生,入京一趟,怎么反应如此大,难堪大事。
展开奏折,看一眼批示,脸色顿时白的、黑的、青的、紫的…
十六看唐王脸色难看,兄长也不说话,主动解释道,
“父王,皇帝带我们去了十王府的羲国公府上,这批示出自卫时觉,此人猖狂至极,留下十七,皇帝又把女儿和七哥敢回来,路上还派武监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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