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古被铁链锁住押走,他心头发紧,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便钻进小巷深处,拼尽全力往城外逃去——此事必须立刻禀报头领,阿古被抓,托娅落网,他们在离天城的布局,怕是要提前败露了。
废弃宅院内,沈炼看着被押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冰冷:“托娅,阿古,你们勾结匈奴,泄露军粮机密,还有什么话好说?”
托娅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强撑着一丝底气:“你们不能这样!
我是刺史府的人,是牟大人的妾!
等我家老爷知道了,定会救我出去,到时候定要你们好看!”
阿古却梗着脖子,脸上不见丝毫惧色,眼中反倒燃起几分决绝的桀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别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转头看向托娅,声音竟柔和了几分,“托娅,别向他们求情。
能和你一起死,我阿古死而无憾。”
沈炼在一旁听得冷笑连连,抬脚踢了踢阿古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你小子倒想做亡命鸳鸯?
可惜啊,老子最擅长棒打你们这种野鸳鸯。”
扬声道,“来人,把他们分开带走,关进不同的牢房!”
不良人应声上前,将两人拖拽着往外走。
托娅还在挣扎哭喊,阿古却死死瞪着沈炼,眼中喷着怒火,却再没说一句话。
到了不良人据点的牢房,审讯很快开始。
阿古果然是块硬骨头,无论用什么法子,始终咬紧牙关,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是破口大骂,愣是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而托娅这边,起初还嘴硬,拍着牢门叫嚷:“我要见刺史!
我是牟大人的妾!
你们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家老爷扒了你们的皮?”
沈炼踱步到牢门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语气冰冷:“托娅,你家老爷怕是自身难保了。”
顿了顿,看着托娅骤然紧张的脸,继续道,“他从私库里偷运三十担粮食出城,这事你该知道吧?
至于这批粮食运去了哪里,你心里更是清楚得很,对不对?”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托娅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踩中了痛脚,声音都变了调,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沈炼对视。
“哼,不知道?”
沈炼嗤笑一声,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若是继续嘴硬,就只能等着给你家老爷陪葬了。”
牢房内陷入死寂,只有托娅粗重的喘息声。
她知道,沈炼既然能说出粮食的事,定然是掌握了证据,再瞒下去,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一想到不良人的手段,想到草原上的族人,她又忍不住发抖。
就在托娅犹豫不决之际,刺史府那边却出了变故。
牟洛辉这几日坐立难安,府门外那些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像是催命符,日夜在他眼前晃悠。
而托娅连续两天不见踪影,更是让他心头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隐约猜到,托娅怕是出事了,而自己与匈奴勾结的事,多半也已败露。
与其等不良人上门抓拿,落个身败名裂、满门抄斩的下场,不如自行了断,或许还能保家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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