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姓上官,既是随了自己的心愿,更是为了稳住宫鸿羽,不与他撕破脸,死死攥住宫门这张底牌。
宫鸿羽何等通透,怎会察觉不到宫唤羽的这点小心思。
只是这么多年的父子情早已刻进心底,即便知晓对方是在算计、是在隐瞒,也不愿拆穿。
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顾全着这份表面的和睦。
甚至亲自低下头出了宫门前来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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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他看着襁褓中的上官恒,眉眼间难得染了暖意,举杯与众人同庆,一派和乐景象。
可谁也没料到,满月酒的热闹还没散尽,次日清晨,孤剑派正厅便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瓷器碎裂声、呵斥声搅得人心烦意乱。
来源竟是主人家的院落。
谁也不知道上官浅和宫唤羽两个最要体面的人,是为了什么才会在这个宾客还没走的时候就撕破脸打了起来。
下人慌慌张张跑去找人来劝架。
宫尚角等人赶紧赶来,但也只能强行制止武力,但是劝架就不行了。都是平辈做不了主。
能做主的就属宫鸿羽的父亲,老执刃。还有就是上官浅的师傅宫乐商了。
听闻两人大打出手,两人只得放下手头事,被请去正厅。
坐上高堂位,主持公道、断个是非。
此时宫唤羽和上官浅两人才狼狈的被请到了大厅。
宫乐商虽年纪尚轻,论辈分还是老执刃的晚辈,可她是上管浅正经拜过师的师父,也是这徒弟在世上唯一的长辈,落座时腰杆挺得笔直,半点不虚。
宫乐商武艺高强,若是宫唤羽仗着男人力气欺负浅浅,就算老执刃护着他,她也能当场把人打回去,给她徒弟撑腰。
宫唤羽衣衫微乱,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宫乐商感觉他整个人好像都在冒火。但又死死压制住。
她疑惑的看向上官浅,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能把心机这么深沉的宫鸿羽气成这样。
上管浅鬓发微松,却依旧挺直脊背,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半分慌乱。
对上宫乐商的眼神,她甚至还有心思笑笑。
宫乐商一看这就没吃亏,甚至可能还是她找的事,于是就不着急了。
就是心里有点好奇。
老执刃放下茶杯,沉声道:“大清早的大打出手,成何体统?有什么误会,说出来。趁着我们都在,解释一下。
夫妻相处还是要多多包容才是。”
宫唤羽攥紧拳头,死死盯着上官浅,声音冷得像冰:“问她!你问她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
花公子:哇哦~连爹都不叫了?小浅到底做了什么啊?给气的礼仪都忘了。
宫乐商咂了一口茶:“宫唤羽,有话好好说。”
宫乐商给上官浅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要是能还转,你就委婉着说,没礼我也能给你做主!
面对护犊子的师傅,上官浅只是笑笑。
然后一句话便让全场死寂,也让宫乐商瞬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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