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路昭昭：“……”
殷绛笑出声。
“六师妹，你被耍了。”
路昭昭瞪他一眼。
“我知道！”
戬珧嘴角抽了抽。
江一寒没说话，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剑灵飘在他身后，小声嘀咕。
“你这一家子，怎么都这样？”
江一寒看它一眼。
“哪样？”
剑灵想了想。
“……不太正常。”
江一寒收回目光。
“习惯就好。”
剑灵沉默了。
行吧。
几人继续往前走。
剑冢很大。
大到走了半个时辰，眼前的景色还是那样——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密密麻麻的残剑。
但灵夏走得不急。
她一边走，一边看着四周。
偶尔停下来，看看某柄残剑。
然后又继续走。
路昭昭跟在她身边，好奇地问。
“小师妹，你在看什么？”
“剑。”
“剑有什么好看的？”
灵夏没答。
她走到一柄残剑面前，蹲下。
那剑只剩半截，剑身锈迹斑斑，看着跟普通的破铜烂铁没什么区别。
但灵夏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
小黑棍轻轻点了点剑身。
“叮——”
很轻的一声。
那残剑突然震颤起来。
锈迹剥落。
露出
路昭昭眼睛瞪大。
“卧槽？！”
殷绛也凑过来。
“这剑是活的？”
灵夏没答。
她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那残剑震颤了几下，又安静下来。
但剑身上的光，没有熄灭。
路昭昭追上去。
“小师妹小师妹，你刚才干什么了？”
“点了一下。”
“然后呢？”
“它醒了。”
路昭昭愣住。
“醒了？什么意思？”
灵夏看她一眼。
“这些剑，都是活的。”
“只是睡得太久，忘了自己是谁。”
“点一下，能让它们想起来。”
路昭昭沉默两秒。
然后她扭头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残剑。
“所以……这里全是活的剑？”
灵夏点头。
“全是。”
路昭昭深吸一口气。
殷绛也深吸一口气。
戬珧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江一寒看着灵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剑灵飘到他身边，小声说。
“你这小师妹……”
“不简单。”
江一寒没答。
但他知道。
剑灵继续说。
“她刚才那一下，用的是本源之力。”
“不是灵力。”
“是比灵力更古老的东西。”
江一寒看向它。
剑灵难得正经。
“她身上有大秘密。”
“比你这个剑冢之主还大的秘密。”
江一寒沉默。
远处，灵夏已经走远了。
她走在那些残剑之间，偶尔停一下，点一下，叮叮叮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每响一声，就有一柄残剑亮起来。
那些光星星点点，渐渐连成一片。
照亮了整片剑冢。
路昭昭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忽然开口。
“小师妹。”
灵夏回头。
路昭昭认真地问。
“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灵夏想了想。
“很多。”
路昭昭：“…………”
殷绛笑出声。
戬珧嘴角抽了抽。
江一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剑灵悬在半空，看着那个手持小黑棍的背影。
忽然觉得。
自己之前被拒绝，好像……也没那么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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