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点点头:“会。”
“为啥?”
“因为这儿是他家。”
阿小走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又不那么平静。
纪黎宴成了伯爷,村里人对他的态度全变了。
见面不敢直呼其名,都恭恭敬敬喊一声“伯爷”。
刘老七见了他,点头哈腰的,说话都压着嗓子。
王里正三天两头往他家跑,问这问那,殷勤得很。
纪黎宴被烦得不行,干脆带着几个孩子下地干活,躲个清静。
这天,他正在地里锄草,大虎跑过来。
“爹,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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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抬起头:“谁?”
“县太爷。”
纪黎宴愣了愣,放下锄头往家走。
到家门口,就看见一顶轿子停在院子里。
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站在那儿,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正是知县。
他一看见纪黎宴,赶紧迎上来,满脸堆笑。
“纪伯爷,久仰久仰。”
纪黎宴拱拱手:“县尊大人客气了,不知大人来此何事?”
知县笑着说:“纪伯爷荣封伯爵,下官特意来贺。另外,还有点小事想请教。”
纪黎宴把他让进屋,陈桂香端上茶。
知县喝了口茶,看看四周,压低声音。
“纪伯爷,下官听说,您收养的那孩子,是圣上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纪黎宴点点头:“是。”
知县吸了口气,又问:“那孩子现在......”
“回京城了。”
知县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纪伯爷,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大人请说。”
知县看着他,认真地说:“下官想请伯爷帮忙,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
纪黎宴愣了愣,摇摇头:“大人,这话从何说起?我见不到圣上。”
知县笑着说:“伯爷见不到,那孩子见得到。那孩子是伯爷养大的,肯定听伯爷的话。”
纪黎宴明白了。
这是来走门路的。
他想了想,摇摇头:“大人,恕我直言,这事我帮不了。”
知县的笑容僵了僵:“伯爷这是什么意思?”
纪黎宴看着他:“大人,那孩子虽然我养了几天,但他有自己的主意。我说的话,他听不听,是他自己的事。”
知县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他站起来,冲纪黎宴拱拱手:“伯爷既然这么说,那下官告辞。”
说完,拂袖而去。
陈桂香从里屋出来,担心地问:“他爹,你这样得罪县太爷,没事吧?”
纪黎宴摇摇头:“没事。这种人,你帮了一次,他就来找第二次。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念想。”
陈桂香叹了口气:“这世道,真是......”
纪黎宴拍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该干啥干啥。”
话虽这么说,但接下来几天,来的人更多了。
有本县的乡绅,有邻县的富户,还有府城来的官员。
个个提着厚礼,个个想走门路。
纪黎宴烦不胜烦,干脆闭门谢客。
这天傍晚,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吃饭,突然有人敲门。
大虎去开门,带进来一个人。
纪黎宴一看,愣住了。
是林大富。
这人比上次见又瘦了些,脸色蜡黄,眼睛底下青黑一片。
他一进门,就扑通跪下了。
“伯爷,求您救命!”
纪黎宴皱起眉头:“起来说话。”
林大富不起来,跪在地上磕头。
“伯爷,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纪黎宴看着他:“什么事,说。”
林大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伯爷,我被人盯上了。”
“谁?”
“方家村的方老六。”林大富说,“他带人来找我,逼问我阿小的下落,说阿小身上有宝贝。”
纪黎宴心里一紧。
方老六?又是他。
“你怎么说的?”
林大富摇摇头:“我没说。我说我不知道。”
纪黎宴看着他:“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林大富又磕头:“伯爷,方老六说了,要是我三天之内不把阿小的下落告诉他,他就烧我的房子,抢我的田。”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
大虎在旁边说:“爹,方老六那家伙,上次就来闹过,这回又来了。”
纪黎宴点点头,看着林大富。
“林大富,我问你,方老六怎么知道阿小身上有宝贝?”
林大富摇摇头:“我不知道。他那天突然带人闯进来,一进门就问阿小在哪儿,说他身上有块玉,值大价钱。”
纪黎宴皱起眉头。
方老六怎么知道的?
那块玉的事,只有方公公和县衙的人知道。
难道......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方老六,跟县衙主簿是本家。
而县衙主簿,看过那块玉。
“林大富,”纪黎宴问,“方老六背后有没有人?”
林大富愣了愣:“有人?什么人?”
“比如说,县衙的人。”
林大富想了想,突然脸色变了:“有!他那天带的人里,有一个穿着公服,但没说是哪儿的。”
纪黎宴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林大富,你先回去。”他说,“这事我知道了。”
林大富急了:“伯爷,您得救我啊!”
纪黎宴看着他:“我救不了你。但这事,会有人管。”
林大富愣了:“谁管?”
纪黎宴没回答,只是说:“你先回去,该干啥干啥。要是方老六再来了,你就说我说的,让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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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冲纪黎宴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大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爹,你真要管?”
纪黎宴摇摇头:“不是我管,是阿小管。”
大虎愣了:“阿小?他在京城,咋管?”
纪黎宴看着他:“阿小管不了,他爹管得了。”
第二天,纪黎宴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京城。
信里把方老六的事写了一遍,还说了县衙主簿可能参与的事。
信送出去后,他就该干啥干啥,像没事人一样。
陈桂香担心地问:“他爹,这信能送到吗?”
纪黎宴点点头:“能。方公公留了人。”
信送出去后,过了七八天,没见动静。
纪黎宴照常下地干活,几个孩子照常在家喂鸡捡柴。
这天傍晚,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吃饭,突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大虎站起来往村口望了望,脸色变了:“爹,来了一队人马,看着像是官军。”
纪黎宴放下碗筷,走到院门口。
村道上烟尘滚滚,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过来。
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铠甲,威风凛凛。
队伍后头,还押着几个人,五花大绑的。
村里人吓得四散躲避,只有纪黎宴站在院门口没动。
那队人马在他家门口停下。领头的将军翻身下马,冲纪黎宴抱拳行礼。
“请问,可是纪伯爷府上?”
纪黎宴点点头:“我就是。”
那将军笑了:“纪伯爷,末将奉旨前来,给您送几个犯人。”
他说着一挥手,后头的人把那几个绑着的推上来。
纪黎宴一看,愣住了。
第一个是方老六,第二个是县衙那个主簿,第三个...是知县。
三个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这......”纪黎宴看着那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那将军笑着说:“纪伯爷,圣上接到您的信,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命末将带人彻查。”
“查出来的结果是,这个方老六,跟县衙主簿勾结,想谋小殿下的那块玉。知县知情不报,还帮着遮掩。”
他一指那三个人:“圣上说了,这三个人,交给您处置。”
纪黎宴愣住了。
交给他处置?
他看看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又看看那将军。
“将军,这...这不合适吧?”
那将军摆摆手:“有什么不合适的?”
“圣上说了,您救小殿下,养小殿下,是大恩人。”
“这几个人欺负到您头上,就是欺负到小殿下头上,您想怎么处置都行。”
方老六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伯爷饶命!伯爷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您饶小人一命!”
县衙主簿也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伯爷,下官一时糊涂,求您开恩!”
知县更是抖得话都说不出来。
纪黎宴看着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虎站在旁边,攥着拳头:“爹,这些人欺负阿小,不能轻饶!”
二牛也喊:“对!不能轻饶!”
纪黎宴抬手制止他们,走到方老六面前。
“方老六,我问你,你打阿小那回,是谁指使的?”
方老六抬起头,满脸是泪:“是...是林大富的婆娘。”
纪黎宴疑惑:“林大富的婆娘?”
方老六点点头:“她给我五两银子,让我把那孩子赶出城南,越远越好。”
纪黎宴心里明白了。
林大富那个婆娘,是怕阿小回去争田。
他又走到主簿面前:“你呢?你掺和进来干什么?”
主簿低着头,声音发颤:“下官...下官听说那块玉值钱,想弄到手。”
“从哪儿听说的?”
“从...从方老六那儿。”
纪黎宴点点头,看向知县。
知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纪黎宴蹲下来,看着他:“县尊大人,你知道这事吗?”
知县拼命摇头:“不知道!下官真的不知道!是他俩背着下官干的!”
主簿在旁边喊:“你胡说!我给你送过银子!”
“你...你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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