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薙刀不是二刀,重心在后手,不是在前。”
正义的耳根烧了起来。
他假装没听见,继续挥刀。
薙刀划过空气时带起的风声和二天一流完全不同,更沉、更钝。
那天结束时,清子拍了拍他的肩:“还行,没我想的那么笨,估计很快就能来神社了!!!”
正义很高兴能得到这样的夸奖,而香子也在后头偷偷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正义看着她们并肩走出竹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柄陌生的长刀,也许没那么难以接受。
可第二天,道场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僧兵。
“我们继续。”
僧兵站在他身后,声音贴得很近,“昨天清子小姐教的握法,你再试试。”
正义依言挥了一刀。
竹叶被刀风震落了几片,缓缓飘在地上。
“不错。”
僧兵走近了一步,然后顺势搂住了宫本正义的腰。
“你是个肯学的孩子,不像那些仗着家世就目中无人的…”
那一瞬间,正义感觉浑身僵硬。
昨天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真的得到了应验。
而更让人不安的是,僧兵顿了顿,忽然换了一种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念一句诗。
“连山上砍柴的樵夫,都能欣赏幼树的荫凉。”
僧兵笑了,像刀尖刮过石头。
“宫本家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神社的规矩是神社的,可道场里的规矩,是师父定的。”
正义握刀的手紧了紧,而僧兵搂着正义的手居然开始向上摸。
“没人会管一个僧兵怎么教学生。
你只要听话,我保证你学得比谁都好。
你若不听话…”
他没有把话说完,正义便挣脱开了。
他是武士,可不是白板一块!
“我是来学薙刀的。”
听到这话,僧兵放下了抚摸正义的手。
“好吧,我知道了。”
那天中午的饭食和茶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正义吃了几口,觉得有些头晕,太阳也有些刺眼。
是天太热了吗?
整个世界像被浸在温水里,声音变得很远,边缘开始融化。
宫本正义挣扎着站起来,发现僧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手里握着一卷白色的绳子。
“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想干什么?!!!”
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正义的手在抖。
他从腰间摸出那把随身携带的胁差。
那是正义出门前父亲让他带着防身用的。
“我说过,我拒绝!!!”
只可惜短刀刺出去的时候,宫本正义的视线已经花了。
只看见一片灰影晃了晃,手腕就被什么钳住了,疼得像要断掉。
“放…开…”
僧兵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那只手越攥越紧,胁差“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宫本正义的衣服。
“真是可惜了。”
即使是快要失去意识,宫本正义还在挣扎,让他一时间无法下手。
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嘴被捂住了,他想咬,可牙关使不上力。
不…可…以…
竹林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落在地上的胁差上,照在少年失去意识的脸侧,照着他额角渗出的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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