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冥没有回答。擎天枪再刺出一枪，枪尖点在棍身正中，千古迭廷连退两步，脚下空气被踩出两团白雾。
另一侧，龙夜月的光暗双龙与天眷斗罗的金光拳头合击唐门门主。
光明圣龙喷吐龙息，金色光柱贯穿夜幕；黑暗圣龙如影随形，龙爪撕扯着唐门门主的护体魂力。
天眷斗罗的拳头一拳重过一拳，金光在夜空中炸开，像是有人在放焰火。
唐门门主的震天斧劈、砍、扫、砸，斧势开阖，每一斧都有开山之力。
但双龙缠斗，金拳封路，他的斧头砍不穿光明圣龙的防御，也快不过天眷斗罗的拳头。
“龙夜月！”唐门门主一斧逼退黑暗圣龙，胸口剧烈起伏，“古月星衍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态度！你不低头，整座城陪着你耗，唐门凭什么？”
“凭你们也在这座城里！”龙夜月的声音从光明圣龙体内传出，嘶哑而尖锐，“当年联邦压唐门的时候，我史莱克没帮过你们吗？现在轮到史莱克了，你们就急着撇清？”
“那是两回事！”震天斧劈开一道金色龙息，斧刃上的纹路亮得刺眼，“这次是你史莱克的学员闯的祸，不是联邦无端发难！古月星衍要一个台阶，你不给，他就不会撤！”
“我不给！”龙夜月的白发在龙影中飞舞，双龙齐啸，光暗交织，“死也不给！”
天眷斗罗一拳轰在震天斧的斧面上，斧身剧颤，唐门门主倒退数十丈。
天眷斗罗没有追击。他收拳而立，声音压过了龙吟和斧啸：“千古迭廷，说的你传灵塔就是好东西一样。”
千古迭廷的棍顿了一下。
天眷斗罗的目光扫过唐门门主：“还有唐门。联邦围的是史莱克，但断电断的是整座城。你们觉得古月星衍分不清谁是史莱克、谁是唐门？”
天空安静了一瞬。
龙吟散了，斧啸停了。五道身影悬在海神岛上空，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湖水的腥气和远处军阵的铁锈味。
天眷斗罗收起了拳头。金光散去，他垂手而立，衣袍被风掀动。他看了一眼千古迭廷，又看了一眼唐门门主，最后看向龙夜月。
“在这里打出个胜负来有什么用？”他的声音不高，但压过了风声，“谁赢谁输，古月星衍的炮口都不会挪一寸。”
千古迭廷握着盘龙棍，指节泛白。唐门门主的震天斧垂在身侧。
龙夜月的光暗双龙依然盘旋在她周身，龙瞳冷冷地盯着前方，但龙威比之前收敛了些许。
天眷斗罗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们全部都去找古月星衍。”
龙夜月的眉头拧了一下。千古迭廷侧过头。唐门门主抬起眼。
“他要什么，让他当面说清楚。”天眷斗罗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该做的事，“他这么做，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
“你们在这里打生打死，他在城外看着。或许这就是他的阴谋。”
千古迭廷沉默了。唐门门主握着震天斧的手缓缓松开，斧身化作流光没入体内。
龙夜月依然挺着脊背，但眼底的疯劲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疲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找他谈？谈什么？谈史莱克怎么认错？”
“我史莱克学院就没有错过！”
“谈他要什么。”天眷斗罗看着她，“认错也好，条件也好，台阶也好——总要先知道他想要什么。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龙夜月不说话了。
云冥侧过身，擎天枪在他手中消散。他看向天眷斗罗，目光沉静：“什么时候？”
“现在。”
一瞬间，五人一同向着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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