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旬月之间,战火燎原,蔡国都城被联军一举攻破。
蔡侯姬献舞兵败被俘,沦为阶下囚。
宫中宗室、后宫姬妾、公卿子弟,尽数沦为俘虏。
消息传遍天下,列国震动,哗然一片。
战后,淮上诸国瓜分了蔡国故土。
沈、江、息、柏、房、道、陈七国依照出兵多寡、出力轻重,各取蔡国疆域肥沃之地、户籍民户。
诸国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一时之间,淮上战乱暂歇,列国边境趋于安稳。
蔡国西部的汝津渡,扼守中原南下淮上的咽喉要道,连通南北商路、兵家要道,水陆兼备。
历来是纷争不断,战火频发之地。
无论是给谁,其他参与国都不愿意。
最后,联军盟主沈国提议,将汝津渡移交给桐安管辖。
天下皆知,桐安乃文圣后裔、礼乐之邦。
数百年守礼守信、不恃强凌弱,素来中立公允、恪守分寸。
由桐安执掌这处咽喉要地,自然是最能服众。
况且,蔡国是他们七国打下来的。
把这种放在别人手里自己不放心,自己又得不到的咽喉之地,移交给桐安,还能卖桐安一个人情。
其余六国自然都不反对。
甚至连原汝津渡的蔡国子民,也不反对由桐安来管辖他们。
因为又不是桐安灭他们的国,而且桐安还是礼乐之邦。
与其让那些跟他们有灭国之仇的国家来统治他们。
他们更愿意接受礼乐之邦的桐安管辖。
中原南下的咽喉重地汝津渡,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划入了桐安版图。
为讨好桐安、结好李氏,转嫁战后纷争、制衡淮上格局。
沈国将被俘的蔡侯姬献舞、蔡国王室宗亲、后宫一众姬妾,尽数整肃装车。
一并送往桐安,献于桐安侯李修。
......
时序入秋,深霜渐重。
华清宫月湳湖畔,草木染秋,落枫铺岸。
一湖秋水澄澈如镜,风过涟漪轻晃,褪去了初秋的温润,添了几分清寂疏冷。
湖畔青石旁设着一张藤椅,李枕坐在藤椅上,一身宽松素色常衣,鬓发染霜,神色闲散淡然,手中握着一根鱼竿,垂线入湖。
少女妫湄娇软的依偎在他怀中,身形窈窕稚嫩,一身浅粉罗裙衬得肌肤莹白,眉眼尽是少女鲜活灵气。
她年方及笄,身量未足,窝在李枕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少女伸手拨弄着老人花白的胡须,编了又拆开,拆开又编上,玩得不亦乐乎。
李枕任由她折腾,枯瘦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大腿,垂眸看着怀中人鲜活娇憨的模样,笑着说道:
“咱俩现在这样,任谁瞧见了,都会认为咱们是祖孙俩。”
“来,喊声爷爷来听听。”
妫湄闻言,小脸一黑:“夫君就会说笑,我是夫君的滕妾,怎么能喊爷爷。”
“就算是从堂姐那边来算,我也应该喊夫君姐夫。”
“我喊你爷爷,那堂姐喊你什么。”
“还有娴,她又该喊你什么。”
息妫是妫湄的堂姐。
少女口中的娴,是她的旁支侄女,妫娴。
妫娴同妫湄一样,是陪嫁来的滕妾,年龄还要比妫湄大上一岁。
李枕哈哈笑着,手掌在她腿上轻轻拍了拍:
“我不管她们,我就管你。”
“来,喊爷爷。”
妫湄仰着脸看李枕,眨了眨眼,眉眼间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娇憨:
“不喊。”
“喊爷爷。”李枕不依不饶,手指轻挠她的腰侧。
“呀——”妫湄娇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从李枕怀中滑落。
她连忙伸手环住老人的脖颈,羞得眼眶都红了:
“夫君坏......我就不喊......”
“你喊不喊,你喊不喊......”
李枕见她嘴硬,索性双手并用,指腹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不住地轻挠、轻捻。
“呀——夫君!别、别挠了......”
妫湄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在李枕怀中扭来扭去,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双作怪的老手。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青丝散乱,衣襟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抹绯红的耳尖。
“你喊不喊?”
李枕故意板起脸,手上却不停。
“喊!”
“我喊!”
“我喊还不成嘛!”
妫湄终于受不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趴在李枕怀中喘息,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羞怯地看了李枕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喘:
“爷......”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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