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三天夜里,沈玉郎急匆匆跑来报信:“赢老板,有动静了!西市那条商路上,今晚有三辆大车从南门进来,车上盖着油布,看着沉甸甸的。我让人跟了一段,那车直接进了靖王府在西市的后门。”
赢正立刻起身:“走,去看看。”
两人赶到西市,远远便看见靖王府后门停着那三辆大车,几个伙计正往下卸货。赢正没急着动手,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南宫瑞带着那个姓钱的幕僚从门里出来,站在车边低声说话。姓钱的掀开油布一角,里头露出一包包用麻袋裹着的东西,看着像是盐。
赢正朝沈玉郎使了个眼色。沈玉郎会意,带着户部的人从暗处走出来,亮出腰牌:“户部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南宫瑞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沈玉郎,又看见后头站着的赢正,脸色顿时变了:“你们……你们干什么?”
沈玉郎走上前,掀开油布,麻袋上清清楚楚印着南边盐场的标记。他冷笑一声:“二公子,私运官盐,这可是大罪。您是自己跟我去户部说清楚,还是我让人来请您?”
南宫瑞脸都白了,转头去看姓钱的。那姓钱的早就缩到一边去了,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南宫瑞咬了咬牙,忽然指着赢正:“是你!是你设的套!”
赢正站在后头,抱着胳膊笑道:“二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盐是您自己运的,车是您自己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碰巧路过,看个热闹罢了。”
南宫瑞气得浑身发抖,可人赃并获,他再狡辩也没用。沈玉郎一挥手,户部的人上前把车和人都扣了。
第二天,这事就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把靖王叫进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南宫烈跪在地上磕头请罪,说这事他毫不知情,全是二弟背着他干的。皇上冷笑一声:“你不知情?你王府的后门,你二弟运盐进来,你跟我说不知情?”
南宫烈冷汗直流,最后皇上罚了他半年俸禄,勒令他严加管束府中上下,南宫瑞则被押在户部大牢里,等候发落。
消息传出来那天,建嫒公主跑到店里,笑得前仰后合:“小财子,你可真行!南宫瑞那小子这回栽大发了!”
赢正给她倒了杯茶,笑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不是公主在宫里递消息,沈玉郎在户部盯着,光靠我一个人也办不成。”
建嫒公主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父皇让我问你——南宫瑞这一倒,靖王府里就剩南宫烈一个人管事了。父皇想让你去帮衬帮衬,你看怎么样?”
赢正一愣:“帮衬?怎么帮衬?”
“父皇说,靖王府的产业不少,光靠南宫烈一个人管不过来。让你挂个顾问的名头,帮着理一理账、出出主意。”建嫒公主眨了眨眼,“父皇这是拿你当自己人呢。”
赢正琢磨了一下,笑了:“行啊,既然是皇上的意思,草民遵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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