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些黑衣人领命而去、苏千岁登上轿子的画面，愣了好一会儿。
“咱算是看明白了。这皇城的兵权，居然全在老太监手里！”
“可仔细一想，也在意料之中。这老太监的权力，比咱想的还要大。说句不好听的，比皇帝还大。”
“所以，皇城里的兵力掌握在他手里，很正常。”
朱标轻声道：“父皇，九千岁这是以防万一。”
朱元璋点了点头。
“对。他离开京城，那些不法之徒，那些有异心的人，难免会动歪脑筋。”
“再加上朱祁镇那个废物，要是被人挑唆几句，做出什么蠢事来，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兵权必须在他的人手里。只要皇城的兵权不动，京城就乱不了。”
“而且他还让人联系了边城的大将军。这是最后一手底牌。万一京城真出了事，边城的大军还能回来勤王。”
“妙啊！妙！实在是太妙了！这老太监，把什么都算到了。”
“京城、边城、身边，三步棋，一步都不少。”
他看着群臣：“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天生的权臣？”
群臣纷纷点头。
“九千岁深谋远虑！”
“臣等叹服！”
……
永乐朝。
朱棣看着天幕上苏千岁登上轿子、准备出发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起。
“这老太监，是真的要去扬州啊。”
“他这一走，京城里没了主心骨，朕还真有点担心。那些有异心的人，会不会趁这个机会闹事？”
他看着群臣，语气低沉：“京城要是乱了，大明可就真完了。”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九千岁做了万全的准备。兵权在他的人手里，边城的大将军也打了招呼。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朱棣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也对。老太监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既然敢走，就一定有把握。”
“现在的大明，受不起任何波折了。如果再出什么乱子，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又放下：“所以，一切求稳。老太监做得对。”
“他去了扬州，把扬州的官场整顿干净。京城这边，他的人守着。两边都不耽误。”
……
天幕之上，画面一转，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北京城的城门就开了。
不是平常那种开法，两扇厚重的城门被推到最边上，门口的青石板路洒了水，一尘不染。
城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文武百官，六部九卿，穿朝服的，穿官袍的，按品级排列，整整齐齐。
从城门口一直排到护城河边上，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乱动。
百姓们也来了。
不是被逼来的，是自发来的。
他们挤在官员们后面，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往城里看。
有人手里捧着香炉，有人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鸡蛋、馒头、干粮。
他们不知道九千岁要去哪里，可他们知道，九千岁要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挤在最前面，颤颤巍巍地扶着拐杖。
“老爷子，您怎么也来了？”
“九千岁给咱老百姓减了税，免了徭役。咱别的不会，送他一程，还是能做到的。”
……
龙辇停在城门口。朱
祁镇从龙辇上下来，站在百官前面。
他穿着朝服，戴着冠冕，腰板挺得笔直。
这一个月，他变了。
虽然还是怕老太监，可今天，他没有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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