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严差点笑出声。
李二怒瞪他。
萧严立刻严肃。
“陛下英明。”
小兕子却不肯放过。
“那现在呢？”
李二被她缠得没法师，只好道。
“办办办！”
小兕子这才满意，她转头看向萧严。
“先生听见了吗？”
萧严点头。
“听见了。”
小兕子又看向三女。
眼神里有一点小得意。
“以后你们都要听兕子的。”
“……”
卢昭质轻轻一笑，“主母说的是。”
小兕子立刻开心了。
李二看得眼皮直跳。
“萧严，你过来。”
李二压低声音。
“朕把闺女交给你。”
“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朕把你这兵工厂拆了。”
萧严小声道。
“陛下，这威胁挺精准。”
李二冷笑。
“朕知道你心疼什么。”
婚约闹了一场，但正事还没完。
当天晚上。
李二住进了都护府。
萧严本以为可以歇一口气。
结果李二吃完饭，又把他叫去了书房。
屋里只剩两人，外加一个张阿难。
李二开门见山。
“兵工厂，朕要搬回长安。”
萧严毫不犹豫。
“不行。”
李二眉毛一竖。
“你说什么？不行！？”
萧严坐下，给自己倒茶。
“陛下，您要刀甲，贫道给。”
“您要匠人，贫道也能调。”
“但兵工厂不能搬。”
李二冷笑。
“朕的大唐，还护不住一个工坊？”
“护得住。”
萧严点头。
“但护得住，不代表管得好。”
李二脸色一沉。
萧严继续道，“搬回长安，工部问归谁管。”
“将作监问谁署名，兵部问账怎么走。”
“御史问匠人有没有越制。”
“等他们问完，乙毗射匮的孙子都长大了。”
李二嘴角抽了一下。
“你小子骂的真脏。”
萧严摊手。
“贫道只是实话实说。”
“这工坊为什么能这么快？因为这里没有那么多废话。”
“匠人只看手艺，管事只看产量，账房只看出入。”
“谁做不好，立刻换。”
“长安那边行吗？”
李二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
“朕可以下旨。”
“谁敢插手，朕砍谁。”
萧严摇头。
“陛下在，当然行。”
“可陛下不可能天天盯着炉子。”
“再说了。”
“这工坊在西域，还有一个好处。”
“哪儿打仗，哪儿补刀甲。”
“就地炼就地用。”
“从这里往长安运铁器。”
“运费比刀还贵。”
李二喝了一口茶。
没说话。
萧严趁热打铁。
“陛下。西域新城要立起来。”
“兵工厂就是骨头。”
“互市和牧场就是血肉。”
李二盯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萧严笑了。
“设大唐西域军械监，名义归朝廷。”
“印信陛下派人掌，技术和工坊留在这里。”
“贫道主持，张柬之管政务。狄仁杰管账。”
“再从长安调一批将作监，工部匠人来学。”
“学会了，再分建小炉。”
李二眯眼。
“你还是把主导权留在自己手里。”
萧严道。“贫道是怕他们玩坏，陛下可以派人监。”
“但别派人瞎管。”
李二哼了一声。
“你这话说得。”
“朕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朝廷？”
萧严认真道。
“没有像。”
李二，“……”
张阿难低头憋笑。
李二瞪了他一眼。
张阿难立刻变成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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