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老目光缓缓转向身侧的刘将军。
“第四，关于赴外人员的选拔。”
“刘将军，你有什么想法吗？”
刘将军立刻立正，向前迈出半步。
“首长，我刚才正想汇报这个问题。”
刘将军转过身，抬起右手，直直指向后排端坐的燧星特战队。
“我们燧星特战队的同志们，军事素养没得挑，拉到战场上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尖刀。”
“但是！”刘将军话锋一转，语气格外凝重。
“引渡行动不是打仗，更不是端鬼子炮楼，我们是要融入三十年代的西方社会。”
“特战队员长期接受高强度军事训练，身上的杀气太重，走路的步态、站姿、看人的眼神，受过训练的情报人员一眼就能看穿。”
“而且，他们不懂西方学界的繁文缛节，不懂那些贵族沙龙里的潜规则。”
“要是让他们去接触国际友人，搞不好三句话说不对，就要拔枪顶人家脑门上。”
后排的张一莽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王闯则是抱起双臂，嘴角抽了抽，显然也承认这个客观事实。
他们杀鬼子是一把好手，让他们穿着西装、端着红酒去跟洋人教授谈论微积分和相对论，那确实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秦老点了点头，对此早有考量。
“刘将军说得对。”
“术业有专攻。”
秦老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附近的李锋参谋。
“李锋。”
“到！”李锋快步走上前。
秦老曲起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三下。
“立刻在全军、以及相关部门内部，展开最高级别的秘密海选！”
“选拔标准，我给你们定三条。”
“第一，政治上必须绝对可靠，经过三代政审，对党和国家绝对忠诚！”
“第二，外语流利，精通多国语言，熟悉西方三十年代的社会历史、风土人情、宗教信仰与学术圈生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秦老环视全场，加重了语气：
“不要那些只会按部就班的死脑筋！”
“要机灵，要圆滑，要懂人情世故，要有极强的临场应变能力！”
“丢在任何复杂的环境里，不管是租界、码头、黑帮、还是上流社会的舞会，都能迅速扎下根来，跟任何人都能称兄道弟！”
“一句话，我们要的是‘人精’！是王牌特工，是顶级的战略交涉员！”
李将军在旁边听得直咧嘴：“首长，这种人，我们野战部队里可不多见。”
“部队没有，就去情报口挑！情报口不够，就去外联部、特勤局、国安找！”
秦老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体制内要是还挑不齐，就去社会上招！”
“那些在跨国企业里摸爬滚打、精通国际商务博弈的高级谈判专家，那些对民国史和欧洲近代史了如指掌的年轻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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