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我的起居室和书房。西厢房空着，你住那儿。”他指着左边的厢房。
“您……平时住这儿吗？”纪柔试探着问。
“偶尔。”程既白淡淡道。
一个约六十岁的青卦男人迎了出来，对程既白恭敬行礼，“少爷。”
程既白道，“这是墨香斋的管家陈伯，缺什么和他说就行。”
陈伯显然已经提前知道消息，恭敬道，“纪小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他礼貌的想接过纪柔手里小包，纪柔摆摆手，“谢谢，我自已拿着就行。”
“先去看下房间吧。”程既白说道。
纪柔点头走进厢房。房间很大，陈设全是明式家具。
墨香斋外面看着是古朴的老式四合院，但里面设施已经经过现代化改建。厢房里有独立浴室，而且里面什么都不缺，她转了一圈。
没多久，陈伯在外面轻叩了两下：“纪小姐，晚饭备好了，少爷在厅里等您。”
纪柔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半。
初冬的京城，天黑得格外早，窗外已经是一片暮色四合。
餐厅设在偏厅，一张不大的圆桌，摆着五菜一汤。菜色清淡精致，一看便是讲究养生的私厨手笔。
桌边只坐了程既白一人。
纪柔走过去坐下，“陈伯他们呢？”
程既白给她盛了一碗汤，“他们在后罩房有专门的员工餐。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跟着陈伯他们一起吃。”
“好。”纪柔应下，接过汤碗。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偶尔瓷勺碰到碗壁的轻响。
吃得差不多了，程既白放下筷子，拿热毛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
“房间缺东西吗？”
纪柔犹豫了一下。
房间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连护肤品都备了一套大牌的。
但有些私人物品，那是没法让别人准备的。
“东西挺全的，就是……”她有些难以启齿，脸微微红了，“有些私人物品不太方便，我想明天回一趟云和拿。”
程既白看了一眼她泛红的耳朵，明白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行，明天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他顿了顿，扫过她的针织衫和阔腿裤，“不过，你之前的那些衣服，也该换换了。”
“以后跟着我出入拍卖行、雅集，都是些场面上的事。”
程既白虽然没有直白说她衣着寒酸。
但被一个男性这样点出来，纪柔不由脸上泛热。
确实，她在云和一直穿制服，私服都是大学时网购的。现在既然要做程既白的助理，代表的是他的脸面。
但该穿什么呢？
她也把握不好。
索性抬起头，虚心求教：“先生觉得我应该穿什么样的？”
这下轮到程既白愣住了。
他微微皱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显然也被这个问题难倒了。
他脑子里转过几个圈子里的女性着装。
孟茵怜的干练优雅，许媛的富贵娇气，还有圈里名媛各色各样的风情万种……
但真正要说到女人该穿什么，他还真是模模糊糊的。
“明天我安排一下，今晚你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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