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空黛走进客厅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名媛姿态,淡淡看了眼沙发上吞云吐雾的周宴临,她便拿起手包道别,“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周宴临陷在自已的思绪里,闻言轻“嗯。”了一声,没有抬眼,更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余空黛的指尖用力攥紧了手包的金属搭扣,冷哼一声挺直脊背骄傲的迈步走去。
走到玄关时,身后男人喊住了她,“余空黛。”
余空黛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心里闪过一丝期望,他多少要维持体面,尊重她送送她了吗?
男人开口,却再次击碎她的体面,“纪柔呢?”
余空黛的身体彻底冷了下来,她当然看到纪柔走出了别墅,但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不知道。”她冷冷勾唇决然离去。
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灭,周宴临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
母亲永远优雅却冰冷的脸和余空黛无波的脸重叠。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周宴临烦躁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讨厌这种平静的虚伪,他疯狂的需要救赎。
他拿起手机,拨通纪柔的电话,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
她没带手机。
周宴临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庭院。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宽阔的草坪上空无一人。
“忠叔!”他沉声喊道。
管家很快从偏厅走出来,恭敬道,“周总,您有什么吩咐?”
“纪小姐呢?”
忠叔如实道,“刚才……好像没看到纪小姐回来。”
周宴临的心一沉,他大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门口站岗的保安看到他出来,立刻敬礼。
“看到纪小姐了吗?”
保安想了想,“周总,纪小姐一个人走出去了。大概十几分钟前,”
纪柔走在别墅区的山坡上,一点点往上,陡陡的坡爬起来很累。
她好像爬到上层的边缘了,却处在这种混乱的局面,关系里。
余空黛的嫉妒刺痛,她的摇摇欲坠。
这样的局面里,谁又是赢家呢?
是般派,是把她当棋子的穆融,是般派吗?
穆融拉拢投资是想要周宴临站队,但现在,周宴临投资了,但仍阻止不了周宴临和谷家联姻。穆融谋划的是不是落空了呢?
那为什么,她还要困在这样扭曲的关系里呢?
“滴——”鸣笛响在耳侧,地面被车灯照亮。
纪柔抬起头,对上了蒋行渊的视线。
蒋行渊手夹着烟头放在车窗外,这是上次遇到他的那个位置。
纪柔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她现在不想应付任何一个男人。
蒋行渊眉头一拧推开车门下车,高大身型挡在她的面前。
纪柔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虽然他上次帮了她,但她本能的不喜欢这个男人身上极强的雄性侵略性和压迫感。
“怎么了?”蒋行渊低头看她。
初春的夜风还有点凉意,但她只穿了薄薄的针织裙。
她避着他的视线,脸上是沉郁的闷闷不乐,让蒋行渊的心里也堵的发闷。
他最厌恶软弱的女人,却看到过纪柔骨子不输男人的韧性。
而此刻她的沉郁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即不满她那种他本来就讨厌的软弱,又烧得他莫名烦躁心疼。
下一秒,不等纪柔反应,蒋行渊突然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拎起塞进驾驶室,自已也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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