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渊高大的身躯将有限的空间填的满满当当。
“你干什么?!”
纪柔坐在他身上挣扎想要下车,却被蒋行渊一把提起抱到了方向盘上!
方向盘硌着屁股,后背抵着挡风玻璃,腰被他一手按住动不了。
纪柔觉得难受极了。
她拼命挣扎,想要从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姿态中逃脱。
男人恶心,坏。
都是男人想要,想要女人,想要权利。
哪怕看似在提倡平权,可实际上的高层资源,尤其政坛和军方,全都被男性死死把控着。男人的力量天生压制女人,男人的心肠更硬。女人太柔软敏感,天然容易收到伤害。
“放开我!”
纪柔怒从心起,她的脚无处着落的乱踢在他的大腿胸膛,
却被男人直接精准握住了她两只纤细的脚踝,一手掌住。
绝对的、碾压性掌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所有的反抗,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猫的挠痒。他让她变成什么姿势,她就只能变成什么姿势。
他们可以把她送上云端,也可以一把将她摔进泥里。
她为什么要因为男人的态度而内耗?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她硬逼回喉间。
她瞪着男人锋利如刀削的脸。
她大骂,“你有病啊!”“男人真是恶心!”
文雅的教育让她匮乏的再也说不出其他。
蒋行渊看着她涨红的脸,听着她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脏话,嘴角痞笑着。
“纪柔,你连骂人都不会。”
他俯身凑近,一字字教她:
“骂男人别骂什么有病、恶心。你要骂,就骂他是个只会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骂他是个硬不起来的废物,骂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没种的软蛋。”
“懂吗?这才是能刺痛男人的刀子。”
这些粗鄙、肮脏、带着强烈性侮辱的词汇重重锤击着纪柔的心脏。
“学啊。”
纪柔嘴唇翕动,说不出来。
“不会?”蒋行渊大掌顺着她的小腿摸索到她的大腿,粗粝入侵逼得她轻颤。
!
她怒气直冲压制着这种被他人掌控的身体反应,居高临下吼骂,“你就是个只会发情的畜生。没种的软蛋!”
她骂的生疏又用力,眼里闪现着乖戾的野火。
蒋行渊嘴角勾起,那压抑的血液像是被浇了汽油,轰然炸开!
对,他发情,他对着脑海里的残影都发情。
对,他没种,他怕自已的危险污染她的安全,高雅,没种的克制。
困兽冲破囚笼.失控挣脱奔腾——
他猛的俯身堵住了她的嘴。粗暴,滚烫,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吞噬。
纪柔瞪大了眼睛,口腔里被浓重的烟草味污染,她气疯了。
没有犹豫扇了他一巴掌,很重。
“啪!”的一声,蒋行渊被打的偏过头。
纪柔的手心震得发麻,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只炸了毛的野猫,死死盯着他。
蒋行渊舌尖顶了顶口腔,慢慢转回头黑眸沉沉盯着她,咬牙道,“纪柔,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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