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呀？”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尼克·弗瑞的独眼，瞪得比屏幕里绿魔的眼珠子还大。
屏幕中，空气凝固了。
绿魔那双快要凸出来的眼睛死死盯着蜘蛛侠，半晌，才迸发出一句恶狠狠的咆哮。
“如果我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果断地！杀了你！”
蜘蛛侠摇了摇头，小脸上写满了“孺子不可教也”的失望。
“不对~”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是好诺曼。”
“你是好诺曼。”
“你是好诺曼。”
“……你是谁呀？”
绿魔沉默了。
蜘蛛侠毫不气馁，再来一次。
“你是好诺曼……”
神盾局局长办公室里。
尼克·弗瑞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表情和屏幕里的绿魔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满脸的懵逼，混杂着对这个世界的深深怀疑。
这特么……叫催眠？！
这不就是复读机成精了么？！
“嘘！”苏阳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还没到关键时刻呢，接着看。”
尼克·弗瑞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视线又被拉回了屏幕。
只见在蜘蛛侠不知疲倦的多重精神折磨之下，绿魔那凶狠的意志明显开始涣散，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蜘蛛侠抓准时机，再次发问。
“你是谁呀？”
这一次，绿魔的回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迷茫。
“我……是好诺曼？”
“我是好诺曼……”
“我是好诺曼……”
他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最后竟然抱住了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发生了什么……我需要帮助！我被第二个人格控制住了！刚刚那些都不是我故意的！”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尼克·弗瑞罕见地沉默了。
他感觉自已不是血压要高了，而是脑子要被这抽象的画面给干宕机了。
“怎么说？”苏阳一脸“快夸我”的得意，“是不是催眠成功了？”
尼克·弗瑞张了张嘴，试图理清自已混乱的思路。
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几番开口，最终发现，面对如此离谱的证据，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选择放弃。
“……我们来谈下一个任务吧。”
“不懂欣赏。”
苏阳耸耸肩，一脸的无趣：“行吧，今天是哪个倒霉蛋……啊不，是哪个光荣的犯罪分子，需要我去送温暖？”
演都不演了是吧？
尼克·弗瑞被气笑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厚重的文件夹，重重地拍在桌上。
这一次，他的脸上再无半点玩笑。
“神盾局，有九头蛇的内鬼。”
他一字一顿，独眼里透出彻骨的寒意。
“把他们找出来。”
“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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