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蛇尾褪去,白桃被稳稳地揽在怀里,心脏扑通乱跳。
被捉奸了。
还是本人和“奸夫”全在场。
白桃紧张得脑海里飘过去一万个借口。
比如,一不小心摔倒,嘴皮子又一不小心粘在一块,最后一不小心就略略略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打量着那双灰烬色的瞳眸。
也不知道怎的,她竟然一眼就能辨清眼前的人是谁。
原来是左森野。
那没事儿了。
白桃嘻嘻,瞬间把理由咽了回去,眉头也完全舒展开。
表情变化全被左森野收进眼底,他没好气地笑了下,压低声音凑到她耳根。
“看见是我,很开心嘛。”
气息危险。
“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白桃不嘻嘻。
她火速耷下嘴角,头也不敢抬,尽可能地削减当下的存在感。
不过,左森野说祈鹤庭“违规服用抗生素”,是什么意思?
她瞄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长发垂落,除了脸上挂着高烧时微带的粉色,身体其他处没一点多余的血色。
为了引她过来,刻意把自己弄得高烧不止?
不能吧?
祈鹤庭盯着两人的耳语,不悦地眯窄了眼,尾巴卷着地上的药瓶挪至眼前。
很快,他牵出平日惯爱用的笑,“抗生素?我不是很懂慕你的意思。”
“我只是昨天在休息室露台赏月的时候,太入迷,忘了时间,不小心受凉了而已。”
“我的身体状况不算好,慕也应该知道吧?”
他看对方并没有立刻回应,突然纠正,“抱歉,原来是森。”
“你们俩总是同时出现,真落单的时候,我还是没办法完全分清。”
左森野舌尖抵着门齿,“诶——赏月啊,我怎么不记得你还有这种爱好?”
祈鹤庭视线在白桃身上短暂停留又离开。
“才培养的,我发现自己意外地喜欢赏月呢。”
“很漂亮。”
“尤其是…昨晚的。”
白桃:!
左森野察觉到祈鹤庭赤裸的视线,眼底翻涌暗潮。
“哦?这样啊。”
“那希望你永远都保持这个爱好。”
他借着身躯将白桃彻底掩进怀里,像是刻意在宣誓着什么,又露出她和他紧紧相贴的腰腹。
“安安分分地找个角落赏着就好。”
“别胡乱养成什么不好的习性,坏了景。”
祈鹤庭攥着药瓶的指骨,不由得收紧,粉色的甲床微微泛白。
“谢谢森的关心。”他维持着笑意,唇角的小痣也跟着被牵动。
“不过,我也确实有些意外。”
“还以为最近你和慕之间闹得有些不愉快。”
“没想到你们的兄弟情谊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做弟弟的,甚至连嫂子的事儿也要操心。”
“抱歉,纠正一下。”
“是为期有且仅有‘一个月’时间的嫂子。”
“这算是爱屋及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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