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转到左森野身上,眯着眼笑,唇角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别有所图?”
左森野不落下风,“嫂子?奇怪,我记得当时你也在场吧?”
“一人一个月,只是慕先了而已。”
“但我认同你说的。”
“确实对于慕来说,是有且仅有的一个月。”
祈鹤庭收拾着散在地上的硬糖,放到桌上,又替白桃收拾好她的双肩包,提着缓步朝门口走去。
直至停在左森野身前,他才接着方才的话题又抛出一个问题。
“只是‘对于慕’么?”他笑得不遮掩,强调着前面两个字眼,却又恰到好处、点到为止。
他正要把包给白桃,却被左森野直接拽过,“你要是这么好奇,大可采纳我的建议。”
“找个地方,好好欣赏。”
左森野将白桃的包勾在手肘处,直接抱着她便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
“哦,对了,刚刚十分不小心给你的书房砸了,明天我会安排人来维修。”
“所以,别惺惺作态地假借这个理由找她。”
他抛下这句话,没打算听回应便抱着白桃直接从书房处的一个大洞乘着沧出去了。
祈鹤庭笑容敛下,倚靠着墙壁,脑袋往后仰,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染,湿了小片。
一直被他压抑的抗生素后遗症翻涌了上来,耳鸣不止。
他回到房间,倒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独吞着痛楚。
但脑子,却病态地在回味着仍烧着余烬的温存。
他轻触方才白桃待过的位置,揉捏拆开的塑料糖纸,耳畔仍在回响她的喘息、推抵还有最后她不计他失去理智的关心。
祈鹤庭整个人蒙进抱枕里,眼下的绯红更甚了。
好上瘾。
好希望今晚也能梦到她。
-
白桃坐在沧的背上,左森野两手紧紧地圈着她,戾气越来越重。
她确实有点心虚,但并不多。
毕竟左森野早就知道她的性子。
只是方才他说的那句要收拾她让她有点没底,还是时不时就斜眼偷瞄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沧游到了左家,但并没有降低高度,在空中不停地盘旋。
突然,毛茸茸的脑袋从背后靠在她的肩头,碎发挠着她的耳根,怨气熏天。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小桃子。”
白桃扭头,“嗯?”
“你说,要是一个男人发现他的老婆一天到晚忙得不行,在外面不停地沾花惹草……”
他凑得更紧了些,唇瓣贴合着她的脖颈,像是要咬下。
“这个男人该拿他水性杨花的老婆怎么办?”
“他是不是该好好惩罚她一下?”
白桃听着左森野这拐弯抹角的话,索性往后躺,主动贴在他的怀里。
反正左森野早就发现她啥样了,她要是这时候装才奇怪嘞。
她思索了下,一本正经地回复,“可能那个男人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他现在还不是人家的老公呢。”
左森野眯着眼,唇角上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忍不住,抵上她的额头,食指指腹不断地摩挲她红肿的唇瓣。
“有只小桃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之前被发现的时候还要装模作样想想该怎么给我解释。”
“现在,连糊弄都懒得糊弄我了。”
“怎么?你该不会铁了心要把我们五个全睡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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