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小事小说网>其他小说>摄政王,换马甲也难逃哀家手掌心> 第723章 毕竟,以前当当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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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毕竟,以前当当不一样(2 / 2)

“什么时候,谎言会比真相更有价值?”

闻言,刘澈避开她的视线望向灵位。

“人都死了,要真相有何用?他们清名在外,若传出无法查实又不可言说的死因,外间会如何猜测?酒色?权斗?他们的家眷,又该如何自处?”

盼妤美目微眯,似乎越听越品出不同滋味。

“大人是在保他们的名声,还是在保某些人的名声?”

刘澈面目一僵,咽了咽喉咙,“夫人既天马空谈,本官不过多生几句辩词,但真相就是如此,还是那句话,你莫要无中生有。”

盼妤点点头,并不以此为威胁,反而又听出些感触。

这世道确是如此,有些名声一旦碎了,压死的不会只是一个人。”

她福礼,“大人能与妾身说这些实属不易,这些话,只停在你我之间。”

但她又抛出跟引线,故作怅然,“大人算是坦荡,也未必只有我看出来了,若真有不屈不挠者,还要早做打算。”

刘澈重新看向她,目光沉静而深。

“京兆府榜谕既出,不屈不挠者应当想清楚,自己要追的或是永远抓不到的凶手,亦或随时可能失控的局面。”

盼妤看着他,忽而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可往往,越省力的答案,离真相越远。

灵堂外风声乍起,白幡猎猎作响。两人对立而立,话已说尽,却都明白,有些东西已被点破,再难真正掩埋。

回到薛纹凛身旁,周遭的寂静让那缕不安愈发清晰。

盼妤忍不住朝他耳语,“你猜怎么着?”

薛纹凛静立如松,目光掠过白布覆盖的轮廓,平和而从容。

“用疫病掩饰真相?被你不屈不挠之间点破?”

这“不屈不挠”实在用得重复且不恰当,她默默腹诽,这话换做自己冲口而出,定是一番优雅润心田的溢美之词。

她轻声一哼,兴趣顿时消减,“刘澈急于定论为疫病所致,其实也很危险。”

疫病将引发王都恐慌,他不是不清楚,什么死因比引发动荡更可怕?

“以他为人,不至于因勘查繁难退缩,或许受制于人才以此结案。”

盼妤深以为然。

虽然醉月轩风波期间所作所为给刘澈加分不少,但在王权眼皮底下,随便扔块石头都能砸中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和子弟,光靠公平正义可活不下来。

回到醉月轩那方静谧小院,天色已擦黑。

薛纹凛正倚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温润玉佩,听到脚步声悠悠抬眼。

暮色衬出的脸色显得愈发苍白,好在精神尚佳,眼中也有神采。

“还有新收获?”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有期盼的意味,似万事尽在预料。

盼妤在他对面坐下,抬手凭空扇扇风,微瞠目困惑,“自然没有,泰来派人跟踪了医官和仵作,并无错漏,想来他们的确没查出来。

有意思,既都无漏洞给人找,何必对自己那般坦诚。

她皱眉,“他何必与我说那么多?难道真是有感而发?”

薛纹凛静静听着未置一答,从阴影处唤出人来,“病养好了?可还要紧?”

般鹿悄然立了许久,闻言后摇头,显得颇是苦恼。

“也是一个不小心着了道,不妨事,让主上总挂念着,属下心中越发不舒坦。”

薛纹凛哼了个气音,整个神态变得鲜活,被某人察觉后眉头皱得死紧。

他注意到视线旁瞥一怔,忽而不说话了。

有人倒不冷场,上前半步抢着参与,“那疫病传言起于贫巷,听说病患病程虽急,总有数日延宕,我今日回程时特地去茶坊歇脚,无人能说出具体病例为何。”

少年摩挲下巴思索,“这俩症状的确与疫病相似,就差在时辰。从那些瘀点来看,既可以是遭毒物袭击,也可以是毒物破体而出。”

他越说越崩溃,“即使无法当众见血,但我得拿到血样啊!难不成我去掘坟?”

薛纹凛摇头,“先把刘澈查清楚。”

他目光转向般鹿,胸中只怕早有打算,“你去盯着刘澈,不必近前,看他见了何人,去了何处,尤其是在私宅独自一人时,有何举动。”

般鹿领命,身影一晃,便融入渐浓的夜色,无声无息。

小院重归寂静。薛纹凛微阖着眼,坦然承载女人的目光,又似在闭目养神,只是微蹙的眉心,暴露他的思绪正飞速运转。

“你怀疑这推官涉事?”她忍不住问。

“主谋、帮凶、出于自保目击者、受制于人旁观者,皆有可能。”

薛纹凛敛眸,眸底有冷光掠过,“或者身为知情人,既无法蜉蝣撼树,又良知未泯,他最终选择遮掩,只因害怕失去——官声、家人安危、朝廷秩序,也有可能。”

他分析时语气平静,却字字切中要害。盼妤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心中那点因疑案而生的困惑,竟奇异地收拢。

与他并肩,仿佛再迷离的局,也能抽丝剥茧,寻到那根关键的线头。

“若遵从感觉,他不是不知,是不敢言。”她一点点透出冷意,“定为疫病最是便捷,既能速速结案,安抚上下,又能保全,至于保全谁,还未可知。”

薛纹凛颔首,侧脸在微光中显得线条分明。

“溯源公共之失于一介推官而言,还不是首当其冲,那二位身份没有疑议,却偏偏是我们的‘朋友’,以他的官阶,甚至所知悉的真相未必是真相。”

刘澈深谙此理,他的隐瞒是自保,亦是妥协。然则,妥协掩不住真相。

她听懂了。刘澈之上还有京兆府府尹,他不必因承担官责有所顾虑,最可能还是知悉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实。

而官员结交结党那么大的忌讳,若他真有所察觉,也恐怕不能好好活着。

既不被灭口,还千方百计地自圆其说,只可能是一知半解,甚至另有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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