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憋不住了,你在这里守好,我出去方便下。”
林锐心中一喜,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
他退后,遁入黑暗中。
屋里的守卫走了出来,直接走了过去,丝毫没有差距身边黑暗中还藏着一个人。
他往前走,林锐踩着其步点迈步跟上,前面的守卫依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
随着两人距离接近,林锐突然发力,快步冲了上去。
猛地伸出左手,将包着迷药的手巾狠狠捂住对方的口鼻,右手则紧紧箍住对方的脖子,不让他发出丝毫声音。
那守卫猝不及防,顿时慌了神,双手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蹬踏,想要挣脱林锐的控制。
可林锐的力道极大,死死地箍着他的脖子,手巾也捂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吸入一丝新鲜空气。
仅仅过了三秒钟,那守卫的挣扎就渐渐微弱下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昏迷。
林锐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地上,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体型也差不多。
这让他有了对付里面另一位守卫的思路,随即脱下守卫外套和黑毡帽穿上,模仿了几下他的行走姿态,确保没有破绽后,才转身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昏暗,因为宵禁后没有电,只点着一盏油灯,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半个房间。
那个靠在椅子上打盹的守卫,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嘟囔了一句:“上完厕所了?过会咱们分班守吧,我睡一会。”
林锐没有说话,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那守卫依旧没有抬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等到走到他面前,林锐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将手巾狠狠捂在他的口鼻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挣扎。那守卫大惊失色,猛地抬头,想要呼喊,却被手巾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身体拼命挣扎。
可他的挣扎在林锐面前毫无用处,片刻后,他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彻底昏迷过去。
林锐将他轻轻放平,随后再次开启异能,探查后面的情况。
这两个守卫把守的门户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过道。
走过这条过道,前面还有一扇木门,门后是另一个院子,也是关押烂脸张的地方。
林锐的异能穿透木门,清晰地看到,院子里还有五名守卫,三个待在东屋,两个待在西屋,都在打盹休息,警惕性极低。
可让林锐心中一紧的是,原本被关在西屋的烂脸张,竟然不见了踪影。
难道烂脸张被转移了?
他没有慌乱,而是将异能的感知力放大,仔细探查着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他的异能视觉发现西屋的地下有问题。
异能穿透地面,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地下的空间,那是一个秘密地牢。
地牢里灯火通明,烂脸张被捆着双手,吊在房梁上,浑身是伤,身上布满了鞭痕,鲜血浸透衣服,早已没了人形。
一名光着膀子的恶汉,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正狠狠抽在烂脸张的身上,嘴里还说着生硬的中文,夹杂着几句日语,辱骂着烂脸张。
“八格牙路!快点说!黄金是谁的?是不是侠盗高飞让你去兑换的?”恶汉一边抽打,一边厉声呵斥,皮鞭落在烂脸张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烂脸张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却依旧坚持,只是虚弱地说道:“黄金……是我的……跟别人没关系……”
地牢的隔音效果很好,抽打声和烂脸张的痛苦呻吟,都没有传出去。
林锐瞬间明白过来,白天的时候,他们可以借着赌坊的喧嚣,掩盖用刑的声音;到了深夜,赌坊歇业,没有了喧嚣的掩护,他们就把烂脸张转移到了秘密地牢里,继续审讯,想要从他嘴里逼问出黄金的下落。
看着烂脸张痛苦的样子,林锐的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怒火,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先制伏院子里的五名守卫,才能下到地牢,救出烂脸张。
他知道,迷药不仅可以用手巾捂口鼻的方式制伏敌人,还可以用吹筒喷射,尤其是对付房间里熟睡的人是非常有效的手段。
随即,他推开门走进过道,然后翻过围墙进入隐秘院子。
悄悄从袖口掏出吹筒,将迷药粉末装进去,小心翼翼地走到东屋门口。
这里的窗户是格子木窗,用窗户纸糊住。
林锐用匕首捅破窗户纸,将吹筒的一端伸进去,对准房间中央的方向,深吸一口气,猛地吹出。
他的力道极大,一口气将吹筒内的迷药粉末全部喷射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的三名守卫,正在熟睡,毫无防备,吸入迷药后,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更深层的昏迷。
林锐等待了片刻,确认三人都已经昏迷后,才悄悄走到西屋门口,用同样的方法,将迷药粉末喷射进西屋。
西屋的两名守卫,吸入迷药后,也很快昏迷过去。
林锐戴上口罩,拔出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插进门缝,轻轻挑开门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的异能再次开启,精准地找到了地牢的入口——就在西屋两个守卫的身后,是一块不起眼的木板,上面盖着杂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锐迈过昏迷的守卫,移开上面的杂物,掀开木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即便是带着口罩依然能闻到。
愤怒在心中迸发,他握紧匕首直接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快步向前冲去。
此时,那个光着膀子的恶汉,正高高举起皮鞭,准备再次抽打烂脸张,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林锐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恶汉的后背,刀刃整个没入。
恶汉浑身一僵,手中的皮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缓缓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眼睛死死地盯着戴着口罩的林锐,嘴唇哆嗦着,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你……”
林锐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怜悯,上前一步,猛地将匕首抽出。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恶汉踉跄着跪倒在地,身体不断抽搐,因为脊柱神经被切断,他无法动弹,只能在痛苦的挣扎中,一点点失血而亡。
林锐没有再看他一眼,目光立刻落在了吊在房梁上的烂脸张身上。
他快步走过去,轻轻抱住烂脸张虚弱的身体,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割断捆在他手腕上的绳索。
绳索被割断的瞬间,烂脸张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来,还好林锐及时抱住,才没有摔在地上。
烂脸张缓缓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揭开口罩的林锐。
“是我,我来救你了。”
烂脸张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张布满伤痕的烂脸,笑起来格外狰狞。
他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什么都没说……”
林锐看着他,心中感动,声音也柔和了几分:“我知道。辛苦你了,老张。我带你离开这里。”
烂脸张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又因为最后的坚持松懈掉,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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