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间，周南枝按下了挂断键。
通话未接通，她松了口气，却也没有完全放心。
下一个电话很快打来，来电人依然是傅城。
这一次，周南枝只能接下电话，当着慕倾衍的面。
“妈咪，是我，我是城城。”
傅城一开口，周南枝突然想起他生病一事，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刚要询问，傅城却先于她问：“城城不打扰妈咪，只有一件事想问妈咪，爸比刚才到家的时候好像很生气，妈咪，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傅铮这就回去了？
周南枝这才扫了一眼时间，磨蹭半天，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傅铮就算走得再慢也该到家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她总不能和一个孩子说实话吧？
不过傅铮竟然没告诉他？
周南枝斟酌用词，解释道：“什么也没发生，他年纪大了，正在更年期，脾气不好，容易阴晴不定，你多担待着些。”
对一个孩子说这些，真的好吗……周南枝短暂陷入自我怀疑，很快就把这一小插曲抛在脑后了。
电话不知怎么就中断了，傅城没有道别，她也没有按下挂断键。
周南枝看了眼手机桌面，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真的没事吗？不用去看看？”慕倾衍善解人意地提醒：“我也没什么大事，想着你心情不太好，就过来看看。”
周南枝摇摇头，想到傅城的电话，随口一问：“说起来，你来的时候遇上傅铮了吗？”
傅铮离开也没和她打声招呼，慕倾衍也到得突然。
该不会这两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干过架了吧？
慕倾衍如实说：“碰上了，我来见你前，在楼下就碰上了他。”
原来如此……周南枝嘴角抽了抽。
如此一来，傅铮摆着一张臭脸回家也就说得通了。
“小心眼。”
周南枝咬牙嘀咕，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只觉得欠慕倾衍的越来越多。
“昨天的事，谢谢你，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倾衍顺势笑着说：“这件事我们也得谈谈，殷总很满意你们实验室，具体还得详谈。”
昨晚说是商务谈判，可那毕竟是个饭局，有时候喝醉了说的话不能当真。
真正谈下合作签字的地方，还是是在办公室会议室。
慕倾衍引荐的人，她还算满意，只是不知道对方对她的看法。
“可以，时间合适，我也想和他走下一步流程。”
下一次见面就在第二天。
有慕倾衍在，他们的流程就像“开了火箭”一样，进度飞快。
对于合作内容，殷止没有任何异议，但他却提出看些与成果本身不太相关的事。
“周博士，排抛开其他不谈，我本人是很欣赏你的，但我毕竟是个商人，欣赏你的前提是要保证你可以为我带来好处，可眼下你的情况，于我们的合作没有好处。”
他指的是周南枝的名声，以及实验室的现状。
周南枝在京市的名声不算好，再加上李儒越刻意抹黑，与她有深度合作的人难免会被牵连。
而实验室资金匮乏的状况甚至还是慕倾衍帮忙缓解的。
殷止提出此事无可厚非，她想劝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劝。
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除了保证已有成果是原创，她暂时无法为殷止提供可以立刻变现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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