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心中感叹,家世庞大还是好啊,连皇权都忌惮,不敢轻易动刀子。
不过,他想弄死的人,天王老子也保不住!
第二天清晨,京城的大街小巷就炸开了锅。
苏砚刚起床洗漱完,福伯就神色有些激动地跑了进来。
“少爷,大快人心啊!外面都在传,那杜家大少爷杜念安,昨晚去逛青楼,结果在睡梦中,被人给……给阉了!”
福伯幸灾乐祸的笑道,老脸上挤满褶子。
“哦?动作挺快啊。”苏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装作好奇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哪能知道啊!到处都在传,说那杜念安好色成性,肯定是睡了哪个不该睡的女人,被人家相公或者仇家给报复了。现在满京城都在看杜家的笑话呢!”福伯笑嘻嘻的道。
此时的杜家,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杜念安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杜迁的胳膊,眼中满是绝望和疯狂,声音嘶哑道:“爹!是苏砚!肯定是苏砚那个畜生干的!我要杀了他!”
杜念安把之前和陆杰合谋,给苏砚下药算计的事,全盘托出。
杜迁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杜念安的鼻子,恨铁不成钢。
“你……你这个逆子!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再去招惹苏砚!那小子邪门得很,是个不要命的疯狗!你偏不听!”
杜迁心里苦啊,他就这么两个儿子。
之前杜念君就差点被苏砚给整废了,现在杜念安又彻底成了废人,杜家这是要绝后啊!
他当然恨苏砚入骨,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可他心里也清楚,现在杜家根本斗不过苏砚。
苏砚深得晋帝和太子的恩宠,手里还有造纸这种大杀器,声望正隆。
“爹!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废了!我成太监了!”杜念安不甘心地嘶吼道,双眼充血,像是一头绝望的野兽。
“只能忍着!”
杜迁咬牙切齿,“对外只能公布不知道是谁干的,权当是遭了贼人毒手!你若是敢出去乱咬苏砚,咱们整个杜家都得跟着你陪葬!”
杜念安听着父亲的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双手却死死地攥紧床单,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苏砚。
下午,陆杰提着些补品来看望杜念安。
当他听到杜念安说,这事很可能是苏砚派人干的之后,当场就慌了。
吓得脸色煞白,连招呼都没打,丢下补品,直接跑回了驿馆。
“我要回赵国!这晋国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陆杰冲进陆敦礼的房间,吵着闹着要立刻启程。
生怕自己走晚了,苏砚也会派人把他给阉了。
赵显和陆敦礼看着陆杰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皆是皱起了眉头。
但转念一想,陆杰这小子留在这里,除了惹是生非,确实没什么用。他要是回去了,反倒能省不少麻烦。
“行,你明日便启程回国吧。”赵显不咸不淡道。
陆杰前脚刚离开驿馆,赵飞燕后脚就换了身便装,偷偷摸摸地去了红楼,找到了赤烟。
“我要买凶杀人。”赵飞燕将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声音冰冷道,“我要陆杰在回国的路上,彻底人间蒸发!”
赤烟随意的瞥了一眼银票,娇声笑道:“公主殿下好大的火气啊。这生意,我们流沙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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