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虽为武夫,亦知民生为根基。”
“临渝一县,垦荒、屯田、安民,末將必亲力亲为,绝不辜负主公所託!”
韩当、田豫、徐荣紧隨其后,齐声立誓:“我等必恪尽职守,安定地方,富民强兵,不负辽西,不负主公!”
王烈抚须而笑,心中倍感欣慰。
主公贤才理政,商路通財,耕牧富民,强军有度,安民有术。
这北疆一隅的辽西,已然不再是边郡荒土,而是潜龙在渊的龙兴之地。
夕阳西下,余暉洒满都尉府大堂,映得刘备的身影挺拔如松。
送走几人,刘备看著空旷的大厅,又感觉到人才不足了。
端坐府中正堂,手握一方兵符,面上虽沉静,心底却翻涌著远非一城一地可容的思虑。
自入辽西为吏,到受封辽西都尉,执掌一郡兵马,他总算在北疆有了名正言顺的根基。
急需大量人才。
首先,扼住他前路咽喉的,是千里之外的洛阳朝堂。
当今天子昏聵,宦官秉政,十常侍一手遮天,边將血战之功,转眼便可能被朝中权贵侵吞抹杀。
他远在边陲,消息不通,朝中风向瞬息万变,麾下虽有程普、韩当这般忠信之士。
长於军事,却皆是端方君子,不屑钻营,更不懂如何在浊乱官场中周旋,如何与阉宦打交道,如何把实打实的边功稳稳落在朝廷策书之上。
若是身边有一人,能放下身段、不计清名,专司往来疏通、贿赂打点。
替他在朝中铺路,將功劳如实上达,何愁功勋被贪,何愁在朝中无人说话
刘备指尖轻叩案几,闭目凝神,自记忆深处翻拣那些足以担当此等“脏事”、堪为黑手套的人物。
乱世行权谋,不能只靠仁义君子,必须有阴鷙狠辣、不择手段之人,替他行暗处之事,担污名之责。
他脑中第一个跳出来的,便是李儒。
此人诡诈阴狠,智计毒烈,算无遗策,更无半分道义束缚,但凡能成事,弒君废立、构陷屠灭皆无所顾忌。
若有李儒在朝中运作,別说打通宦官关节,便是翻云覆雨、扭转朝局都不在话下。
可刘备也清楚,李儒心性太冷,野心太大,不计名声,手段过於酷烈。
一旦用之,如握利刃,极易反噬自身,绝非眼下根基未稳之时可以驾驭。
而且,此人远在西凉,召之不易!
思罢李儒,紧接著便是贾詡。
贾詡智略深沉,洞察人心,於乱世之中自保堪称完美。
谋算更是步步致命,极擅挑动各方势力互斗,坐收渔利。
若有此人,不论结交宦官、周旋权贵,还是与周围各郡的关係,必定滴水不漏,进退自如。
可贾詡一生只为自保,並无死忠之心,所用皆为利己之计,难以真正託付心腹之事。
更不会甘心为他奔走卖命,只能远观,不可近用。
更重要的是,此人也远在西凉,没机会招揽啊!
此二人虽为顶级谋士,却都非眼下可收、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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