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叹了口气，镜片后的目光投向远处木族那条看不到尾的队伍。
“没办法。”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坦然。“不降价的话，我们已经彻底失去了竞争优势。味道比不过，价格又一样，客人没有任何理由来我们这边。降价，至少还能留住一部分对价格敏感的客户。”
宋晨沉默了。
他盯着那两个摊位之间来往的人流，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半晌，没有说话。
风吹过空旷的集市，将木族摊位那边的笑声和吆喝声，一字不漏地送进了他的耳朵里。
......
......
夕阳沉下去的时候，集市上的火把被逐一点燃。
橘红色的光取代了日光，在摊位间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里烤肉的焦香依旧浓郁，但三支队伍的处境，已经天差地别。
木族摊位。
慕容娇叉着腰，看着面前只剩下最后一小堆食材的案台，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方旭！最后这批烤完就差不多了！”
“知道了大姐头！”方旭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手上翻串的动作比下午刚开始的时候熟练了不知道多少倍。
慕容莎将最后一把竹签串好，放在案台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蓝色单马尾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干了一整个下午，四个人都累得够呛。但账面上的数字，让所有疲惫都值了。
“哈！”慕容娇原地蹦了一下，黄色双马尾甩出两道漂亮的弧线，“我们这次简直是大获全胜！那个牛狂和宋晨的脸，你们看到没有？绿的！”
她比了个鬼脸，学着牛狂气急败坏的样子，逗得方旭噗嗤一笑。
莫凡蹲在烤架旁，将最后几串刷好酱汁的肉片翻了个面。火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太清表情。
“我有个想法。”他开口了。
慕容娇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过头来。方旭和慕容莎也同时看向他。
每次莫凡说“有个想法”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简单。
“什么想法？”慕容莎问。
莫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目光扫向不远处另外两支队伍的摊位。
牛狂那边，铁蛋正有气无力地朝路过的土著招手，但那些土著只是看了一眼就加快脚步走开了。宋晨那边更安静，几个队员坐在摊位后面发呆，连吆喝都懒得喊了。
“我想把辛香粉和蜜汁酱，卖给他们。”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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