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没有任何阻滞,那面足以抵挡大乘后期全力一击的白骨盾牌,被一分为二,断口处平滑如镜,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雷线继续向前,切过了五名统领的胸膛。
六臂统领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不灭魔躯。它的上半身开始错位,然后缓缓滑落。
切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紫色的雷霆在贪婪地吞噬着残存的生机,将血肉化为飞灰。
一剑。
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指横扫。
上万名武装到牙齿的冥界精锐,四名不可一世的大乘期统领,灰飞烟灭。
峡谷里的风一吹,连点骨渣子都没留下。
偌大的葬仙谷,前一秒还杀机四伏,此刻却空旷得让人发指,死寂得令人胆寒。
夏树收回手,指尖那缕令人心悸的紫雷乖巧地没入掌心。
他偏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全场唯一活下来的生物——那个手持玉简、被他刻意避开雷线切割的六臂统领首领。
首领的六只手臂已经齐根断裂,断口处紫电萦绕,彻底封死了它引以为傲的再生可能。它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像筛糠。它看向夏树的眼神,不再是看猎物,而像是在看一尊打破了晶壁系、从高维降临的无上杀神。
赵铁柱维持着举起断斧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西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狂刀单手按着腰侧的旧伤,甚至忘了运转功法去压制体内的死气,整个人像座石雕一样僵在原地。
枯禅老和尚手里那串盘了百年的菩提子“啪”的一声断了线,木珠噼里啪啦滚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你……你……”狂刀喉咙里卡着一口老血,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憋得老脸通红。
他活了这么久,大乘期老怪斗法的毁天灭地场面见过不少。但一个合体巅峰的修士,一指头抹平上万精锐外加四个大乘初期,连气都不喘一下……这已经彻底轰碎了他的认知极限!
这可不是上次一剑清空三万冥界杂兵,这次可还有四个和他没受伤时一个境界的大乘初期,真是离离原上谱!
“散修嘛,脾气不太好,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嚣张。”夏树语气平淡,仿佛刚刚只是随手碾死了一窝蚂蚁,他迈步走向那名跪地的首领,“让各位见笑了。”
“扑通。”
赵铁柱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满地碎骨上,双目无神。
“娘的……老子是不是刚才已经死了?现在是在做梦吧?”他喃喃自语,伸出粗糙的大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钻心的疼。真他娘的没死!
夏树走到首领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人族的玉简,好用吗?”
首领死死咬着牙,青面獠牙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扭曲在一起:“你……你到底是谁!玄天宗如果有你这种违背常理的怪物,东域防线怎么可能退缩至此!”
“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罢了。”
夏树懒得废话,直接伸出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首领硕大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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