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讨薪了。”
门外。
孟岐举起权限棒。
“林野，打开档案室门。你已经触犯凯撒最高保密条例。”
林野隔着门问：“最高保密条例赔加班费吗？”
孟岐声音压低。
“你现在配合，还能保留资产等级。”
“资产等级？S级观察资产？”
“可以向上申请。”
“画饼不加肉，你们研究所伙食这么差？”
孟岐不再废话。
“破门。”
四阶护卫上前，源能灌入破拆器。
合金门解锁失败，转入外部强拆。
林野在主控台上改写门禁路径。
档案室外第一道门开了。
第二道门也开了。
但通往B7的直线通道被他锁死。
旁边，一条标着“维护通道”的路线亮起绿灯。
孟岐看着地图。
“他想逃去B6。堵住。”
安保队伍冲进维护通道。
林野坐在档案室控制台前，通过内线看监控。
维护通道尽头，不是出口。
是神经回流区。
厚重闸门落下。
安保队伍被关在里面。
一个研究员喊道：“主管，路径不对！”
下一秒。
B6活体档案库的神经回流装置被接通。
培养舱里，一具具失败实验体睁开眼。
不是肉体醒来。
是残留意识被强行释放。
那些被切割、冷冻、拼接、反复测试后还没散尽的意识，顺着神经数据缆冲进回流区。
安保队伍的头盔屏幕全黑。
第一名三阶抱住脑袋，撞向墙壁。
第二名研究员跪在地上，嘴里开始念陌生名字。
“妈……我不是编号……我叫陈诺……”
那不是他的记忆。
是某个死在培养舱里的孩子，借他的嘴说话。
四阶护卫还能撑。
他拔刀斩断墙上的神经缆。
可断了一根，还有几十根。
孟岐在外面吼：“关闭回流！”
研究员满头汗。
“关闭指令被B7安全链挂起，手动复位需要时间！”
林野看着监控，语气很轻。
“别急。”
“你们平时不是喜欢接入人脑吗？今天给员工发点沉浸式培训。”
回流区里惨叫被金属门压得发闷。
安保队伍彻底乱了。
孟岐后退两步，终于反应过来。
【孟岐心声：沈瑶权限。他用了沈瑶权限。完整序列……难道载体是他？不，不可能，凯撒当年找过所有登记婴儿……】
林野听到这里，心情好了点。
他们还没确认。
至少孟岐还没确认。
这就值钱。
B4冷冻转运区突然响起警报。
【燧石-19控制模块失稳】
【培养舱封锁失败】
【源型模块暴走】
内线自动接通。
灰发少年的声音从杂音里传出。
嘶哑，破碎。
“别让他们……拿到完整序列……”
林野停下操作。
“你听得见？”
那边传来金属撞击声。
燧石-19正在冲击隔离舱。
“沈瑶……说过……火种不能回炉……”
林野眼皮低了低。
“她还说什么？”
杂音加重。
少年像被电流掐住喉咙。
“B9……别去……那里有……母版……”
通讯断开。
B9。
研究所公开结构只到B7。
林野把这条信息记下。
门外，孟岐已经开始调重型破拆设备。
B7档案室撑不了太久。
林野删掉部分访问痕迹，留下另一部分假痕迹。
痕迹会把孟岐往“燧石-19异常唤醒沈瑶权限”方向带。
锅嘛。
实验体多背一个，不沉。
他刚要关闭日志核心，腕表忽然亮了。
不是孟岐。
不是白鹤。
处刑官的通讯强行接入。
银白面具出现在小屏幕上。
他开口第一句，就让林野手停住。
“看完了？”
林野没说话。
处刑官继续。
“那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不让资产部现在切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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