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信号断了。
准确地说，没全断。
凯撒总部还能收到几帧画面。
第一帧，三号厂房塌陷。
第二帧，林野挂在半截电缆上，
第三帧，画面变成雪花。
暗金频道观众骂成一片。
凯撒运营层，白榭抓着头发。
“信号呢？把信号给我拉回来！这段切掉，我们今晚少赚多少知道吗？”
技术员满头汗：“地下源雾干扰太强，摄像球丢了四颗，剩下两颗被塌方埋了。”
白鹤站在后方，看着最后定格的石门画面。
她没骂人。
比骂人更糟。
她在算账。
资产部陈砚远程接入，语速很冲：“盛元劫持目标，外勤处置失败。建议立即启动区域清洗。”
白鹤反问：“你清洗不周门？”
陈砚卡住。
盛元那边，同样乱了。
银狐看着断续传回的地下图像，手里的酒杯放回桌上。
秘书低声道：“凯撒提前布陷阱？”
银狐盯着“不周”二字。
“不是。”
她停了半秒。
“林野那条假坐标，撞上了真封层。”
秘书没听懂。
银狐笑了一声。
“他撒谎撒多了，地底下都开始替他补证据。”
地下。
林野摔在一堆碎管上，背后硌得生疼。
他没急着爬起来，先扫环境。
【旧天门计划早期观测站·外围遗址】
【功能：源雾泄漏监测／神序者雏形筛选／不周断裂带侧向记录】
【状态：封存，部分唤醒】
【危险等级：高】
林野看完，舌根发苦。
好嘛。
凯撒和盛元还在抢狗链，地底下直接开出旧时代隐藏副本。
这谁策划的？
上班不怕被骂？
洛璃落在不远处，冰霜铺了一片，帮安禾卸了冲击。
安禾坐在地上，医疗箱裂了一角，人没大碍。
周铎摔得不轻，左腿变形，还惦记遥控器。
余槐不见了，可能掉进另一条裂缝。
季戎从塌方里站起，重甲表面全是划痕，宽刃刀还在手里。
灰鹫和盛元三人也落在石门另一侧。
异兽群死了几头，剩下的趴在石门附近，神经索贴着地面，发出低频摩擦。
它们没攻击。
它们在等门开。
林野看向石门。
全知面板刷新。
【不周侧门】
【开启条件：神序者雏形生物信号】
【可识别对象：涅槃序列载体／源型母版子体／高污染神经异兽／不完整献餐样本】
林野眼神动了动。
钥匙挺多。
他、燧石-19、这些异兽，甚至盛元带来的污染样本，都能碰门。
燧石-19不在这里。
林野也不想当众把自己贴门上。
那就只能辛苦盛元了。
他看向灰鹫背后那个样本箱。
里面装着半截活体污染组织，神经索还在蠕动。
【盛元污染样本·鸢尾分队携带】
【用途：诱导神序者信号，捕捉涅槃残波】
【当前状态：可作为低级开启媒介】
林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冲灰鹫喊：“你们盛元准备挺充分啊。带钥匙来的？”
灰鹫义眼转向他。
“你什么意思？”
林野指了指石门。
“门认污染样本。你箱子里那坨东西，能开。”
灰鹫没信。
【灰鹫心声：他想让我先试错。门后有危险。但如果真能打开，先进去的人占优势。】
林野听完，帮他补了一句：“不信也行。等凯撒喊人下来，大家排队交门票。”
季戎看向灰鹫。
“谁敢开门，我先杀谁。”
“季哥，你这话说得没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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