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爆射出一团精光,狂喜之色瞬间涌上脸庞。
巨型石斑鱼!
龙胆石斑!
这可是海里的巨无霸,肉质鲜美,胶质极厚,市场上野生的龙胆石斑一斤能卖到好几百块,如果体型巨大,一条卖个几万十几万都不成问题!
系统说那里聚集了“大量”的鱼群,这就意味着那里是一座活生生的海底金矿!
“东南一百二十海里……有点远,但也值了!”
徐一帆攥紧了拳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出海的路线和装备。
他美滋滋地翻了个身,定好凌晨的闹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又将是一场疯狂的收割!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海风还带着一丝凉意。
徐一帆已经带着安娜和娜塔沙,将大量的冰块、鱼饵、网具和生活物资搬上了自己的豪华钓鱼艇。两个毛熊妹子经过昨天的休整,今天更是干劲十足,穿着紧身的潜水服,勾勒出火辣的曲线,在甲板上忙来忙去。
“点火,准备出发!”徐一帆走到驾驶舱,刚准备推下引擎推力杆。
“等一下!船不许动!”
一道嚣张粗犷的声音突然从码头岸边传来。
徐一帆眉头一皱,探出头去。只见村里的治保主任赵德柱,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村干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直接挡在了钓鱼艇的缆绳前。
赵德柱是个三十多岁的光棍,仗着堂哥是镇上的领导,在村里横行霸道,平时没少卡村民的油水。
此刻,他嘴里叼着根烟,双手插在兜里,斜着眼睛看着船上的徐一帆和那两个身材火辣的毛熊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和贪婪。
“一帆啊,这么早出海啊?”赵德柱吐出一口烟圈,皮笑肉不笑地说。
“赵主任,有事?”徐一帆语气冷淡。
“有事,当然有事。”
赵德柱从腋下夹着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破纸,抖了抖:
“我接到上面通知,你的渔船年检过期了。按照规定,今天这船不能出海,必须停靠在码头接受检查!”
徐一帆一愣,随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赵德柱:“赵主任,你没睡醒吧?我这艘钓鱼艇是今年刚买的新船,下水才不到半年。所有的海事手续、船舶登记证书全都是最新的,怎么可能年检过期?”
“嘿,你这就不懂了吧?”
赵德柱一脸得意地弹了弹烟灰,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上面刚出的新规定,为了保障渔民生命安全,所有出海作业的船只,现在改成每半年检验一次!你的船正好满半年了,过期了!想出海?行啊,先把年检费和罚款交了,不多,也就两万块钱。交了钱,我给你盖个章,你就能走。”
两万块?
徐一帆心里冷笑一声。这哪是什么新规定,这分明是看自己昨天卖鱼赚了一百八十万,眼红了,故意跑来敲竹杠、找借口要保护费的!
“半年一次年检?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规定?”徐一帆靠在驾驶舱的门框上,也不着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没听说过的事多了!村里我管治安,规矩就是我说了算!”
赵德柱眼睛一瞪,嚣张地指着徐一帆,“少废话!今天要么交钱,要么扣船!”
他身后的几个村干部也跟着起哄:“就是!徐一帆,别以为赚了点钱就不把村里放在眼里!赶紧配合赵主任的工作!”
“行,半年一检是吧。”徐一帆淡淡地点了点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既然是新规定,那我直接打电话问问县渔政局,免得中间有什么误会。”
赵德柱脸色一变,明显慌了一下,但马上又强作镇定,冷笑道:“你打!你随便打!你以为渔政局的人现在上班了?你吓唬谁呢!”
徐一帆没理他,熟练地拨通了县渔政局服务热线的24小时值班电话,并且直接按下了扩音键,顺手将手机蓝牙连上了船上的大功率广播喇叭。
“嘟!嘟!”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一个清晰的女声在整个码头上空回荡开来。
“您好,这里是平海县渔业行政执法大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周围一些起早来码头卖鱼的村民听到喇叭里的声音,纷纷好奇地围了过来。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徐一帆语气平静,“请问现在渔船的年检规定是不是改了?新船必须每半年检验一次吗?”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愣了一下,随后极其肯定地回答:
“先生,您是在哪里听到的谣言?国家关于渔船检验的规定从未改变,新船依然是按年度进行检验,绝对没有半年一检的说法。如果有人以此为由向您收费或扣船,属于违法行为,您可以直接向我们或者公安机关举报!”
这番话通过高音喇叭,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
随后,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我靠!我就说怎么可能半年一检,赵德柱这也太黑了吧!”
“这明摆着是看人家一帆发财了,想讹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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