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渊没有回复可以，也没有说不行。
他转身离开。
陆辰追了上去，继续劝说。
深夜的医院格外安静，病人大多休息。
温知予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病房中，格外想念大橘。
各种关于医院的灵异故事跳入大脑。
感觉房间里边到处都是人。
外面的声控灯亮起来，温知予还以为有人过来，等了一会儿，不见任何人。
声控灯熄灭。
抖了抖身体，紧紧闭上眼睛，悄悄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在害怕中睡了过去。
呛人的浓烟，灼烧的温度，奔涌的人群。
大火包围了她。
温知予挥舞着手臂去灭火，身边的火无论如何都熄灭不了。
怀疑自己要交代在火场的时候，满头大汗从睡梦中醒来。
双手被被子缠着，怪不得无法灭火。
病床前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刚刚受过惊吓的温知予尖叫出声。
“鬼啊！”
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略显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别喊。”
温知予点点头。
人善被人欺，鬼都来欺负她。
刺眼的灯光亮起，温知予迷蒙着眼睛，适应一会儿，看清面前的人。
不是鬼，是厉墨渊。
更惊悚了，还不如是鬼。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病房做什么？”
温知予颤抖着手指，抓住被子，防备地盯着厉墨渊。
“你需要照看。”
厉墨渊坐在病床前，黑眸扫过她泛红的眼尾，眸光一顿，极力忽略掌心的柔软触感。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是来谋杀我的。总有刁民想害朕。”
温知予拍着胸口，努力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
“哦，我知道了，是念希让你来的。”
厉墨渊的黑眸凝视着她，“快点休息。”
温知予眨了眨眼睛，“你走吧，我不用你守着。”
厉墨渊眼睛中弥漫着红血丝，下方的乌青诉说着他本人的疲惫。
为了乔念希，他还是来了。
心中酸酸的，温知予告诉自己这是正常剧情。
厉墨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脚离开。
室内恢复安静，温知予目送他的背影远去，捏紧被角。
关掉灯光，重新用被子蒙住脑袋，鼻头翕动。
臭哥哥。
厉墨渊又丢下她。
不到五分钟，门吱嘎一声响，温知予支着耳朵听了听，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也不敢打开被子确认，身体抖个不停。
有人掀开被子，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不要蒙着头睡觉。”
“你没有走？”
温知予没想到厉墨渊会回来。
“我走了，你偷偷哭鼻子怎么办。”
头顶传来厉墨渊的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调侃味道。
“我才没有。”
温知予瞪圆了眼睛，脸颊气鼓鼓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头发上轻轻揉了两下，厉墨渊愣住，他顿了一下收回手。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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