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温知予收起盒子，丢在一边。
她抱着大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大橘的毛。
好半晌，只听到她哼了一声。
“臭哥哥，不见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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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私人会所
包厢里，灯光昏暗，厉墨渊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走到沙发前，松了松领带，坐下。
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满酒，仰头一饮而尽。
“大哥，好酒量。”厉星辞没有发现异常，给他添满。
厉墨渊端起酒杯，喉结不断滚动，酒液滑入喉中。
喝完后，又伸手去给自己倒酒，他低垂着眼，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眼神中透着想将自己溺毙其中的决心。
厉星辞意识到不对劲，伸手阻拦，抢走他的杯子。
厉墨渊重新给自己翻了一个杯子，倒满。
厉星辞意识到不对劲，联系陆辰。
“我大哥失恋了。”
“谁不失恋。”
陆辰因为厉墨渊搅局，不大高兴。
反应过来厉星辞的话，放下高高翘起的腿，坐直身体，找他确认：“厉墨渊失恋了？”
“是啊，辰哥，你快来。”
陆辰赶到的时候，厉墨渊靠在沙发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开着，领带早已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双眼紧闭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他向来一丝不苟的黑发，今天也有点过分凌乱了，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那张俊脸，处处透着颓败感。
陆辰走到沙发前，推了推他：“起来，不就是失恋嘛，你活该。”
到口的劝说变成嘲讽。
“辰哥。”厉星辞口中的酒喷出来。
厉墨渊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茫然，视线慢慢聚焦，认出面前的男人。
“我有个朋友，他有女朋友，却总是想起另外一个女人，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渣男呗。你换个角度，你的女朋友整天想着别的男人，叫什么？”
陆辰坐在沙发上，拿了一瓶酒。
“我知道，叫渣女。”厉星辞举手发言，陆辰冲着他扬了扬手中的酒。
厉墨渊轻声重复，手掌覆在眼睛上，遮挡着里边翻涌的汹涌情绪。
陆辰咂了咂嘴，“不对呀。你的朋友我全都认识，是许黎还是谁？”
“我答应保密。”
陆辰揪住他的衬衫，拉向自己。
“你的朋友最好不是你自己，另外一个女人最好不是温知予。”
“不是。”
厉墨渊推开他的手。
“大哥和知知挺好的啊。”
厉星辞极力撮合。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葫芦里边卖的什么药，我认识小仙女比你哥早。你敢歪屁股，我立即去勾引乔念希。”
陆辰主打一个他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厉星辞认错。
“厉，你心情不好，我叫几个女人过来陪你，正好让星辞也涨下见识。”陆辰抬起下巴，打定主意待会儿拍张照片，发给温知予。
他们都玩了，就他没玩。
有对比，小仙女会知道谁更好。
“无聊。”厉墨渊丢下杯子，起身离开。
厉星辞跟在后面，重复一句：“无聊。”
陆辰：......
回去后，厉星辞贡献出他的听课笔记，全都是陆辰感情咨询室的精品。
“大哥，给你追温知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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