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江城的地下组织便开始了紧锣密鼓、全方位无死角的事故调查。
有了初步结果之后,再慢慢往前倒推溯源,便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最后还真让马天平和田书记查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疏漏!
“田书记,我们本来以为是自己人走漏了风声,又或者是出了内鬼叛徒。”
“结果调查下来却并非如此。”
“原来是古旅长那边的人出了纰漏!”
“先前保障学生游行的那位马姓狙击手。”
“因为在犯罪现场遗漏了一枚极其重要的结婚戒指。”
“那天正好是他和老婆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而那枚戒指更是江城本地的限量款,因此才被保密局的人顺藤摸瓜,一路追查上门!”
“我们潜伏在江城站的同志传来了确切情报。”
“马姓狙击手和他在怀孕中的老婆在临死前,被迫交代出了组织和起义军将领的集会地点和时间!”
“所以……田书记,如果您当时真的去了那个集会,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连带着整个江城好不容易才搭建起来的地下交通站,也要被敌人付之一炬了!”
马天平满头冷汗地给田书记汇报着调查结果,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后怕的颤抖。
他自己也是暗暗心惊,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还好有那位神通广大的特派员及时送来的重要情报。
否则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田书记也是面带庆幸之色,长长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同志们,这样的结果给了我们新的警示。”
“从今以后,咱们的行动务必要加倍小心。”
“敌人绝不是纸糊的老虎,而我们决不能有任何轻举妄动!”
“好在古旅长已经顺利出城了,这次咱们保全了有生力量,是一次成功的避险行动。”
“陕北总部已经发来嘉奖电报,但是同志们要戒骄戒躁,一定要牢牢记住这次血的教训!”
“明白!”
马天平、老余等人均是神色严峻、态度诚恳地吸取着这次的惨痛教训,然而久久没能听到窦婉茹的声音,这让几人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
田书记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地问道。
“海燕呢?”
马天平连忙解释。
“哦!”
“为了安全起见,我特意派她去比较远的公用电话厅拨打电话通知其他人。”
“所以现在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或者已经直接回到了燕公馆。”
田书记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海燕同志啊……”
“平日里太过于散漫,我行我素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老马,你可一定要加紧督导工作,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
田书记的眼光显然是非常独到的。
对窦婉茹那坑队友的属性已经看到了冰山一角。
马天平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地保证。
“田书记,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让她尽快改掉这些毛病!”
然而老马做梦都想不到的是,直至解放的那一天,他都再也见不到这位最爱坑队友的“亲切海燕”了。
因为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毫无防备地落入了许忠义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当确认田书记已经获救,取消了那场必死无疑的集会之后,许忠义便让美壮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
原来,窦婉茹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走到牙科诊所楼下了,却被一个小孩叫住。
那小孩负责传信,给她带来了一封手写的信件。
窦婉茹压根没什么防范心理。
甚至都没有打量一下周围环境是否有人在监控自己,就这么虎了吧唧地当场拆开信封定睛一看。
随后脸色骤然大变,手中的信封也因为情绪剧烈起伏而被她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球。
只因信上写着的,正是她最在意、最关心的问题。
关于她的大仇人、保密局江城站站长陈恭如单独行动的情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窦婉茹在原著中为了刺杀陈恭如,那真是无组织无纪律到了极点,强行拉着队友一起下水。
两个人,两杆枪,就敢硬钢保密局的整个行动队!
若非燕文川和蔡老四在暗中相助,再加上陈恭如自己想要抓活口。
只怕窦婉茹早就把队友集体坑死好几回了!
偏偏每次事后,她是一点儿都没有吸取教训的意思。
反而心心念念着下一次的行动计划,典型的“坑队友综合征”晚期患者!
现在也是如此。
这个女人只要情绪一上头,那是根本不管不顾。
什么都能抛到九霄云外。
她连忙询问传信的小孩。
“是谁给你的这封信?”
小孩指了指旁边偏僻的巷口,如实说道。
“是个叔叔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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