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一愣。
“我早说过,这是你们自己的恩怨。与我没什么关係。”
陆迟惊慌失措,“那.....那你为何这段日子都不来找我我给你送消息,你也没给我回应过。”
苏泠一顿,“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消息”
陆迟面上出现了茫然的神色,“我每日都送。”
苏泠有种不祥的预感,慢慢爬上心头。
午间太阳正大著,寧承月靠在榻上,用手扇著风。
一阵咳嗽声將那炎热的氛围给打破。
容沂舟迷迷糊糊睁开眼,咳出来一滩脓血,看清面前人的样貌后,他有些失望,但隨之而来的是身上传来的痛意,痛到他无法再去想別的。
“將军!”寧承月快哭了。
“將军您终於醒过来了!来,我先餵您吃点儿东西!”
寧承月抬著备好的鸡汤,一口一口往容沂舟嘴边餵。
容沂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刚刚醒过来,不知道饿了有多久了,很快就大快朵颐起来。
直到两碗盛满鸡肉的鸡汤都被他喝个乾净,他才缓过神来,身上的同感还没有消失,无时无刻地在折磨著他,可好在现在有了些力气,没有方才那般折磨了。
“將军,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寧承月哽咽著,上前询问。
容沂舟看到寧承月时是有些意外地,虽然他想看到的人不是她,但他心底还是觉得,原来寧承月这些日子一直记掛著他。
“我昏睡了多久”他开口,嗓音沙哑。
“您晕了快七日了。”寧承月有满肚子话想和容沂舟说,可看到他平安,心底只剩下欣慰了,只要平安就好,只要平安就好。
容沂舟扫了一眼四周,“阿泠呢。”
寧承月脸色一变。
“將军,苏泠从未来看过你,你晕了七日,日日都是我守在床前。也是我为你扎针疗伤。”
容沂舟心臟传来钝痛,苏泠是不是已经出了將军府是不是在他晕著的时候就按了手印和离
她对自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比看陌生人都冷漠吗
自己病的那么重,她竟然一次都没来看过
原本他是不想去相信寧承月说的话的,可是苏泠之前对他的態度,倒让他觉得,这就是苏泠能干出来的事情。
看容沂舟表情很受伤,寧承月严肃道:“將军,您昏睡著,不知道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
“苏泠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您生死未卜时,她正和侯爷翻云覆雨!”
此话一出,容沂舟双眼瞪大,“侯爷哪个侯爷”
寧承月心一横,道:“就是您的父亲,容宴,容侯爷!”
“您不知道,您昏著的这几日,这俩人压根没有来看过您,好像您死不死不重要一样,每夜我都能听到苏泠房中传来销魂的叫声,真是不要脸。”
“和自己公公勾搭上,这真是奇事一桩!”
容沂舟几乎不能呼吸,后又呵斥道:“你胡说!”
“父亲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他费劲將我从大牢里拉了出来,我不信他是不在意我的!”
“寧承月,你如今是为了爭宠,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
寧承月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就知道將军不信我,將军不信的话自己去看吧,现下二人还在苏泠的屋子里。”
“他们还以为你没醒,正放肆偷情呢!”
容沂舟喘著粗气,不顾疼痛,立刻翻身下床,连外衣都没披上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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