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冕下，这权限到底有啥用啊？”
“先不急着聊权限。”冷遥茱勾了勾修长纤细的手指，转身朝走廊尽头迈步，“跟我来，咱先算一笔账。”
莫凡眨了眨眼，怀着疑惑跟了上去，一路来到了冷遥茱的专属办公室。
推开门，早就在里面等候的唐舞麟、古月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凡哥！”
“怎么样了凡哥？冲到多少层了？”谢邂第一个猴急地凑了上来，满脸兴奋。
“先别急着叙旧。”
冷遥茱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她顺手抽出一份电子清单，平淡念道：
“三千年冰熊魂灵，一千万联邦币。”
“五千年金刚狒狒魂灵，三千万。”
“三万年镇海玄龟……”
读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抬眼扫了莫凡一眼。
“八亿。”
偌大的办公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八……八八八亿？”谢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唐舞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面无表情的原恩夜辉，眉角也狠狠抽搐了好几下。
莫凡瞪大眼珠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八亿！你们传灵塔抢钱么？”
冷遥茱面不改色：“看在你是史莱克天才的份上，这已经是五折优惠了。”
莫凡：“……”
所有人：“……”
“魂灵可不是野生魂兽。”冷遥茱慢条斯理地收起清单，“每一只高品质魂灵，都需要传灵塔投入海量的顶级资源孕育，尤其是镇海玄龟这种三万年级别的，放到外面拍卖行，正常价格比这翻倍都不止。”
她微微一顿，抛出了一根救命稻草：“当然，鉴于你们还是学生，传灵塔允许分期。”
莫凡眼睛骤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能分多久？”
“一个月。”
莫凡脸上的表情直接僵硬，嘴角疯狂抽搐。
一个月？八亿？
除非把他实验室的股份全卖了，否则上哪找这么多现金去。
谢邂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小声地嘀咕：“凡哥……要不你现在找她退货？还来得及吗……”
冷遥茱淡淡地扫了谢邂一眼，轻飘飘地补充道：
“可以退。强制剥离融合魂灵，受创者精神之海崩塌，武魂百分之九十九直接废掉。”
谢邂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把嘴巴闭上。
冷遥茱随手将清单扣在桌上，清了清嗓子：
“行了，其他人先出去吧，莫凡留下。”
唐舞麟等人面面相觑，古月双臂环胸，那双深邃的美眸在莫凡和冷遥茱身上来回扫视打量，眼神中透着几分探究。
但面对封号斗罗的威压，众人也只能乖乖退出了办公室。
咔哒。
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莫凡和冷遥茱两个人。
冷遥茱没有坐下，而是环抱双手，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有些发虚的少年。
几秒后，她冷不丁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单独把你留下吗？”
莫凡干笑两声，试探着问：“因为……我破纪录拿到了初级权限，您老要免掉我的费用？”
冷遥茱翻了个白眼，拿来一块绝密的暗蓝色平板，上面正显示着一座三维透明的魂灵塔模型。
模型被平均分割成上百层，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警告红光。
“这是魂灵塔的能量池监控。”
冷遥茱划动画面，声音幽幽：
“自从你踏入魂灵塔的那一刻起，从第一层一直到第三十六层，除了被你们正常吸收魂灵的那几层外……所有层数中，原本应该回收的魂灵本源，全都不翼而飞了一半。”
冷遥茱抬起头，那双美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告诉我，那消失的一半能量本源……去哪儿了？”
卧槽！
莫凡心头猛地一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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