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压下心虚：
“这……这我哪知道啊！说不定是设备故障了吧。”
冷遥茱冷笑一声：“非要我动手把你胸前挂着的那枚青色吊坠揪出来，你才肯把嘴硬的毛病改改吗？”
莫凡顿时沉默了。
既然连青龙吊坠都被发现了，再继续装傻，那就是把别人当傻子了。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多少钱？”
冷遥茱伸出一根手指。
“保守估计，百亿以上。”
莫凡：“……”
沉默许久。
他抬起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要不……我卖身？”
“噗嗤——”
冷遥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百亿，对现在的你来说根本不可能还得起。”
“不过，我可以替你压下来。”
莫凡眼神一凝。
“条件呢？”
“加入传灵塔。”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莫凡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认真望向冷遥茱。
“加入之后，我需要做什么？”
“先说好，我接受不了太多束缚。如果与我的理念相悖，我不会因为今天这份人情，就违背自己的原则。”
冷遥茱看着他，眼中反而多了几分欣赏。
“有原则，是好事。”
“不过，你似乎想得太复杂了。”
她缓缓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你能加入史莱克学院，为什么不能加入传灵塔？”
莫凡一怔。
“本质上，这只是两个超大型企业，没有需要誓死效忠的宗门规矩，唯一的区别只有政治立场。”
“传灵塔遍布全球。”
“论影响力，远远超过任何一个魂师势力。”
“当然，也正因如此，它不属于任何一个魂师家族。”
“内部采用议会制度，各方势力互相制衡，共同决定传灵塔的发展方向。”
莫凡若有所思，听起来还挺民主，也符合他对传灵塔的认知，他忍不住问道：
“可我听说现如今的传灵塔，已经成了千古家族的一言堂，传灵塔官网上的历届塔主，五百年来都姓千古，这又做何解释？”
冷遥茱点点头。
“你说得没错，但事实上，他们只是掌握了最大的影响力，并不能决定一切。”
“史莱克、唐门、联邦、各大魂师家族……甚至另外两片大陆都有自己的传灵塔代表。”
“谁也无法一家独大。”
莫凡心中的戒备，不由放松了几分。
至少。
这与他印象中的宗门制度完全不同。
冷遥茱重新坐回沙发。
“而我，希望你加入我的派系。”
“放心，不需要你从基层一步步做起。”
“我会直接以副塔主的名义，授予你传灵塔执事身份。”
“就这么简单？”莫凡微微皱眉。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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