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雅似乎愣了一下：“这么快就走？”
“不然呢？”江源弯腰把工具重新装好，“留这儿蹭饭啊？”
“也不是不行。”米雅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
江源也停了一下，抬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一秒。
米雅别开眼，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喝杯咖啡也可以。”
“今天先算了。”江源笑了笑，语气不紧不慢。
“我后面还有点事。下次要是琴再有问题，您再找我。”
这话留得很有余地。
米雅自然听得出来。
她没再勉强，只是点头：“好。”
江源把工具箱扣好，拿出手机：“那我把费用这边跟您确认一下。”
流程还是得走。
虽说今天系统给的奖励是三千，客户这边具体怎么付并不影响他拿系统钱，可该有的职业姿态还是得有。
米雅很配合地把钱转了，动作比昨天的沈婉清还爽快。
“收到了。”江源看了眼手机，点头。
“嗯。”
“那我先走了。”
“好，我送你到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玄关，气氛比刚开门时已经熟了太多。
米雅替他把门打开，站在那儿看着他换鞋。
她这会儿安静下来，反而更让人觉得视线有重量。
江源穿好鞋，起身时冲她一笑：“下次别再问我做什么工作的了。”
米雅一下没绷住，笑了：“你还记着呢？”
“当然记着。”江源提起工具箱，“我这个人，记性好。”
“那下次我换个问法。”
“哈哈，行，我等着。”
这句说完，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她。
“对了。”
“嗯？”
“琴练得很好。”
米雅怔了怔。
还没等她接话，江源又补了一句：“衣品更是相当不错。”
说完，他不等她反应，直接转身进了电梯。
门缓缓合上前，他看见米雅还站在门口，像是想笑，又像是有点没回过神。
电梯门一关，江源立刻长出一口气。
“乖乖。”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还在录制的运动相机。
突然觉得今天这素材，回去应该能剪出不少东西。
高档公寓。
美女钢琴老师。
上门调琴。
顺手四手联弹。
这几个关键词摆在一起，流量味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他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真往外发。
客户隐私、家庭环境、人物正脸，这些都得处理。
真要做账号，不能只顾爽，基本边界得有。
否则一时热闹，后面容易翻车。
他在电梯里就已经开始盘算。
今天这条视频，可以主打“年轻调琴师第一次上门给钢琴老师调琴”。
内容重点放在专业部分，再加点轻松的对话、客户反馈。
最后剪一点他试弹和双人合作的片段，别露脸太多，只留下氛围。
这样既有职业感，也有故事感。
而且还不低级。
“不错。”
江源越想越满意。
“这种内容肯定有人爱看。”
走出公寓楼，他骑上小电驴，阳光落在前面的路上，连影子都轻快了几分。
今天的奖励只有三千块？
那又怎么了。
三千块一点也不少。
更别说，他现在拿到的，已经不只是钱了。
系统在给他职业，客户在给他素材。
而他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把这些零碎机会，拼成将来能吃饭的东西。
这才第二天。
谁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
江源拧动车把，嘴角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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