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节奏快，大家表面都活得体面，心里那点压着的东西，却未必比谁少。
男人会憋着，女人也一样。
只是有的人压习惯了，什么都不说。
有的人碰到一个看对眼的，就懒得再绕弯子。
而江源，显然是米雅觉得“看着挺特别”的那个。
年轻嘴甜，干活时认真，闲下来又不油。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没有那种故意讨好人的轻浮，反而带着点说不上来的坦然。
这种感觉最容易让人上头。
米雅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距离就变了。
江源本能地站直了些，连手心都热了。
“你很紧张？”米雅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看着他，尾音拖得有点轻，“你应该还能再镇定一点。”
这话都快写脸上了。
江源哪还忍得住。
他不是那种站着挨撩的性子，既然人家都把局做到这份上了，他再装正人君子就没意思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吃素的。
“米雅姐，”他忽然笑了，“你这么欺负人，不太合适吧？”
“我欺负你了？”
“你说呢？”
“那你想怎么办？”
江源往前一步，反过来把距离拉近。
“那我可要反击了。”
米雅眼睫轻轻一颤，像是没料到他真敢往前。
可下一秒，她非但没退，反而抬眼看了过来。
那眼神一碰，空气像是忽然带了电。
屋外远处似乎有车驶过，灯影在窗上轻轻滑了一下。
屋里却安静得很。
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香薰味儿在空气里慢慢化开。
再往后的事，就很难用几句话说清了。
只知道那种原本压在表面下的东西，一旦找到一点火星，就像干木逢火，拦都拦不住。
最初还是试探，像两个人都在确认彼此的态度；可确认完以后，节奏就快了。
米雅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升起来，整个人像被灯光烘软了。
江源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年轻气盛这四个字到了这种场合，倒是具体得很。
肩膀发紧，呼吸发沉，连掌心贴过衣料时都能清楚感到那点灼意。
很多话没必要说透。
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停顿，一个人下意识去扶桌角，或者轻轻拉住你的衣袖，就已经够了。
窗外夜色更深。
客厅里那盏灯仍旧亮着，光落在地毯边缘，碎成一小片一小片。
茶几上的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偏了点，沙发垫也乱了。
空气里仍旧是那点木质香，只不过这会儿掺进了些别的，像刚从雨里出来的热意，慢慢散不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
屋里终于静下来一些。
江源靠在一边，低头喘了口气，嗓子还有点哑。
“把你朋友家弄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说着，伸手去扶了扶茶几边上的东西。
“待会儿我帮你收拾一下吧。”
米雅靠在沙发里，头发散下来一些。
脸上的神情还没完全缓过来，闻言却笑了。
“不用。”
她声音轻了很多，和刚才那种带着掌控感的御姐调子已经不太一样了，反倒有点像偷懒的小女生。
“这也是我的房子。”
江源动作一顿。
“……也是你的？”
“嗯。”
“好家伙。”
江源看了她两秒，最后只憋出一句。
这两天遇到的，怎么一个个都是小富婆？
他还真有点服。
昨天那个条件好，今天这个更不差。
以前自己忙得像个陀螺，生活半点浪花没有。
现在倒好，像忽然进了另一个频道。
当然，他也知道，事情不能全往自己“魅力无边”上扯。
系统带来的变化是一方面，自己整个人状态变了也是一方面。
人只要不窝囊，眼神里有点劲，做事又稳，很多东西自然就会慢慢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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