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月也差不多。
两姐妹连在家都精致，偏偏又不显得刻意，给人的感觉就是——她们平时大概就是这样。
江源心里忍不住感慨一句。
这种客户别说上门调琴了，就算只是来回路上多骑几公里，心情都能好一点。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出口。
他把杯子放在一边，继续调音。
白晓星盯着运动相机看了几眼，像是这会儿才注意到。
“诶，你这个是在录像吗？”
“嗯。”
江源点头，“记录一下工作过程。后面会剪一部分发到短视频平台。”
他说到这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补了一句：“可能会拍到你们。如果介意的话，我后期可以避开，或者打码。”
白晓月一听，反应很快。
“最好还是别拍脸吧。”
她说得不重，但态度很明确。
这很正常。
现在网络环境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长得太有辨识度，上镜未必是好事。
说不定就会被一些下头男给造谣了。
再加上她们本来就不是做自媒体的，被陌生人看到生活场景，多少会不自在。
可她话音刚落，白晓星就立刻摆手。
“不介意不介意！”
她动作很大，连双马尾都跟着晃了晃，语气里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拍到也没关系呀，反正就是个背影嘛。”
白晓月转头盯她。
眼神非常有内容。
刚刚是谁开门就把人关外面的？
刚刚又是谁一脸防备，像在看什么可疑人物？
现在听说能入镜，怎么变脸比翻谱子还快？
白晓星接收到姐姐的目光，眨了眨眼，一秒切换成无辜模式。
“我刚刚是不知道嘛。”
“哦。”
白晓月冷淡回应，“现在知道了？”
“现在知道他是正经调琴师了呀。”
“你确定只是这个原因？”
白晓星被问得耳尖一热，咳了一声，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而且人家都说可以后期处理了，我们要大方一点。”
白晓月都气笑了。
“你这大方来得挺突然的哈。”
江源站在中间，听得差点没绷住。
这姐妹俩，一个负责稳，一个负责闹，搭在一起简直天然有戏。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这一段如果剪进视频，弹幕会刷成什么样。
【妹妹：一开始你谁，后来你真帅。】
【姐姐：我家进了个调琴的，顺手把我妹魂调走了。】
【师傅全程一脸淡定，其实心里已经笑麻了吧？】
江源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不过他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地说道：“我尽量只拍工作部分，你们要是不想露正脸，我就避开角度。后面发之前，我也可以先给你们看。”
“这样最好了。”白晓月点头，神情缓和了点。
“行呀。”白晓星也跟着点头，“那我也要审核，拍得不好不许发。”
江源挑眉：“你还挺严格。”
“那当然。”
白晓星一本正经，“万一把我拍胖了怎么办？”
白晓月在旁边拆台：“你有那个空间吗？”
“姐！”
“实话。”
白晓星气得鼓起脸，转头看向江源，“你说，我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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