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这种气氛不像硬演出来的，轻轻松松就把人带进去了。
他摆摆手。
“那我先走了，有问题随时联系。”
“好，拜拜。”
“路上小心。”
“下次见哦。”
最后一句是白晓星说的。
尾音轻轻一扬，听着特别顺耳。
江源点了下头，转身出门。
门在身后关上，楼道恢复安静。
他拎着工具箱往电梯口走，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今天这一趟，真有点意思。
而屋里，门刚关上，白晓星就扑到白晓月旁边，小声激动。
“姐，他真人怎么比视频里还夸张啊？”
白晓月靠在门边，慢慢吐了口气。
“你总算承认你刚才关门是你的问题了？”
“那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
“重点是——”白晓星压低声音，眼睛亮得不像话，“我觉得我们家琴以后可以多保养几次。”
白晓月：“……”
她抬手敲了一下妹妹脑门。
“你收敛点。”
白晓星捂着额头，嘴上哼哼唧唧，脸上却还带着笑。
“我就随便说说嘛。”
“你最好是。”
“那你呢？”白晓星忽然凑近，盯着她看，“你刚才看他也看挺久的。”
白晓月一顿，转身就往客厅走。
“我是在看他手法。”
“哦——”
白晓星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
随后房间内就传来白晓星欢笑的声音。
江源骑上车，往下一家去。
第二位客户住得不远，是个高层小区。
私信里说家里孩子学琴，老师说音不准，让他过去看看。
江源速度依旧很快，离开前也没忘记加客户的联系方式。
江源离开的时候，心里那本小账又翻了一页。
客户不一定都能立刻带来新单，但联系方式多了，机会就多了。
你今天加一个，明天加一个。
哪天她们随手一推，可能就是一串订单。
做生意就是这样。
有时候不是你追着钱跑，是你先把人脉撒出去，钱自己会顺着缝钻进来。
第三单在城南。
江源从她家出来，站在电梯里，看着手机里新加的联系人，嘴角压都压不住。
白晓月。
白晓星。
……
一个上午加了四个。
而且一个比一个顺眼。
他以前上班的时候，通讯录里最多的是部门同事、客户群、行政、财务。
还有几个永远只会发“收到”的领导。
现在手机里这些名字，怎么看都像另一种人生。
江源盯着屏幕，忽然有点感慨。
“这么多美女……”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电梯监控听见。
“终于轮到我转运了。”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江源拎着工具箱走出去，心情比刚才更好。
后面几单就没那么多插曲了。
一天下来，他跑了六单。
腿有点酸，嗓子也干，但收入摆在那儿，累都累得痛快。
晚上七点多，江源回到出租屋。
他把工具箱往墙边一放，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手机屏幕亮着，今天的收款记录排成一列。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
“最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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