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兰此时已经在水里等着了。
室外泳池修得很大，水面干净得像一块浅蓝色的玻璃。
阳光从上方洒下来，水波一晃一晃的，衬得她整个人都像蒙着一层光。
她靠在池边，浴巾早就放到了一旁，露出的肩颈和手臂被水光映得格外白。
那一瞬间，画面确实很有冲击力。
但高兰更先注意到的，是江源背对着她站着，一副不太自然的样子。
“怎么了？”
她撑着池边，抬眸看他，语气里带着笑。
“还背对着我干嘛？”
江源站在原地，抬手又扯了一下泳裤，声音里难得真带了点无奈。
“这泳裤……有点小。”
这话一出，泳池边的空气都像安静了一瞬。
高兰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笑意迅速漾开。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看不太出别的变化。
可那双眼睛却像是突然亮了一层，水光潋滟，几乎都要把人看软了。
她在水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眼神都快滴出水来。
表面上还维持着镇定，心里却已经忍不住想笑。
小？
这要是还叫小，那她之前准备的时候，怕是真的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抿了抿唇，故意把语气放得更轻一些。
“转过来，让我看看。”
江源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有点不情愿，动作也带着点刻意放慢的意思。
但越是这种半推半就的感觉，越让人挪不开眼。
等他转过身，高兰目光落在他身上，呼吸都顿了一下。
不是她夸张。
而是视觉冲击真的有点强。
近距离看，江源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胸膛结实，腹部收紧。
偏偏他脸上还挂着略显无奈、又有点不自在的神情，这种反差对她来说就是致命的。
高兰一时之间，竟真有点说不出话。
一瞬间觉得鼻子有点热，差点没直接流鼻血。
还好她人在水里，不然此刻那点情绪波动，怕是藏都藏不住。
她轻咳一声，强行让自己把视线从某个不该多看的地方挪开，语气也故作平静。
“没事。”
“先把今天的训练做完。下次……我给你买个更大号的。”
话是正经话，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偏偏又带上了几分让人多想的意味。
江源看着她，心想这女人今天是真的一点都不打算收着。
他也没再继续装，直接下了水。
池水温度正合适，清透见底，脚踩下去的时候甚至能看清池底瓷砖的纹路。
江源一入水，整个人更显得舒展。
宽肩长臂在水里有种天然的优势，动作一展开，力量感和流畅感就全出来了。
他心里还顺手感慨了一句。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这么大的私人泳池，不光修得漂亮，维护得也是真到位。
水里没有一点杂质，清得能照人，光是看着都知道平时打理花了不少心思。
“先从基础开始。”
江源终于把自己拉回教练身份，尽量让语气显得专业些。
“放松，不用怕水，我先带着你找感觉。”
高兰点点头，配合得倒是很好。
只是她这份配合，明显不止停留在学习动作上。
江源扶着她的手臂，教她如何调整呼吸，怎么借助浮力稳住重心。
起初一切都还正常，他动作克制，讲解也简洁。
高兰听得认真，偶尔还会问两句，看起来真像是在上课。
可没过多久，味道就开始变了。
泳池这种地方，本来就天然适合制造暧昧。
水面会放大动作，也会模糊边界。
更何况，高兰明显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当学生的人。
她学动作时，偶尔一个重心不稳，就会本能地往江源怀里靠。
说是无意吧，偏偏每次都靠得很准。
说是故意吧，她脸上的神情又无辜得很。
江源伸手去托她的腰，帮她稳住。
她便顺势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珠，眼神软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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