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她说的是他的心跳，不是发力感。
乐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两句嘴。
“江教练，你这个指导也太细了吧？”
“当然，细节决定成败。”
江源头都没回，手指正按在苏韵的股四头肌上，帮她感受发力点。
“那你什么时候也来管管我呀？”乐橙不依不饶。
“等你的课。”
“哎呀，那我现在就预约好不好？今天下午可以吗？”
苏韵在一旁做了个鬼脸：“你够了啊，人家今天是来教我的。”
“我知道啊，我又没跟你抢。”
乐橙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先预约嘛，万一排不上队怎么办？”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苏韵严肃又认真，专注于训练本身，但她的专注里藏了多少私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乐橙慵懒又随性，全程都在调侃江源，话里话外全是暗示。
江源在中间，既要保证训练的质量，又要应付两个人的调侃，整个人忙得不行。
但他处理得很好。
面对苏韵那些“不经意”的触碰和越来越大胆的眼神。
他直接用更暧昧的指导动作回应回去。
面对乐橙明目张胆的撩拨，他礼貌地微笑着。
该接话的时候接话，该岔开话题的时候岔开话题。
既不会让她觉得被冷落，又不会让她觉得太容易得手。
游刃有余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整个训练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苏韵做了六个动作，每个动作四组，强度不小。
训练结束的时候，苏韵整个人都瘫在了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把运动背心浸透了一大片，布料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脖颈和锁骨上全是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江源递了条毛巾过去。
“拉伸一下，不然明天该酸了。”
苏韵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撑着从垫子上坐起来。
她没有接话，用那双被汗水浸润过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江源。
“你刚才说的那个拉伸动作，你再带我做一遍。”
江源蹲下来，引导她做腿部的拉伸。
拉伸的动作比训练的时候更暧昧。
苏韵的腿被抬高，架在江源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后侧，缓缓施加压力。
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在拉伸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的线条清晰可见，每寸肌肤都被布料勾勒得纤毫毕现。
苏韵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但她的手却没有闲着，手指从垫子上悄悄摸过去，勾住了江源撑在她身旁的那只手的小拇指。
江源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她勾住的手指，然后又抬头看她。
苏韵没有睁眼，但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两个人就这样在拉伸的动作里，无声地握了几秒钟。
苏韵睁开眼，目光撞进他的眼睛里，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
“江源。”
她开口，声音很柔软。
“嗯？”
“明天你还来吗？”
江源手上的拉伸动作没停，继续帮她压着腿，语气随意又自然。
“那得看你预约不预约了。”
苏韵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从垫子上坐起来，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拉着他往自己那边拽了拽。
江源没有防备，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不到十厘米。
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
“那我预约。”苏韵的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长期的那种。”
她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
“每天都来。我先买五十节课。”
江源挑了挑眉。
五十节？！
一节课五百，那就是两万五！
但他知道，苏韵说的“买课”恐怕不只是买课。
“五十节？”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能用得完吗？”
“用得完。”苏韵松开他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但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像是在他心上也划了一道，“就怕你撑不住哦。”
说完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好像刚才那些暧昧的举动都没发生过一样。
乐橙在旁边安静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又忍不住了。
“我也要预约！”她举了举手，“长期的那种，每天都要！！我也买五十节！”
苏韵一个毛巾甩过去，砸在乐橙身上。
“你够了！”
乐橙接住毛巾，笑得更开心了。
“我说的是预约课程啊，你想哪儿去了？韵儿你是不是想歪了？你看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苏韵的脸又红了，从瑜伽垫上跳起来去追打乐橙。
两个女人在健身房里闹成一团，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都热闹了起来。
江源蹲在原地，看着她们打闹，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半，这节课上了快两个小时，比预计的时间多了半小时。
但没关系。
两万五已经到手了，而且……
江源看了眼还在打闹的两个女人，目光从苏韵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上掠过。
又扫过乐橙吊带裙下滑落的那边肩带。
而且后面还有长期预约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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