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地主最终还是没再硬撑。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了又僵。
视线从江源身边的白晓星、白晓月身上扫过。
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
可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
江源已经不是他手底下那个能被随便压榨的员工了。
更何况，眼下这个场面实在太扎眼。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让他摆老板架子的场合。
“行，那你们忙。”
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脸色比刚才难看了不少。
他身边的女人也没再多问，只是看他的眼神明显变得微妙。
白晓星偏偏还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她笑眯眯地歪了歪头，声音甜得过分：“叔叔慢走哦。”
这一声“叔叔”，叫得他脸皮都抽了一下。
江源差点没绷住。
前老板终于待不下去了，扯了扯身边女人的手，转身就走。
等人走远，白晓星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江源，你看见没有？他刚才脸都绿了！”
江源嘴角也压不住了。
他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到仇人。
今天就这么迎面撞上，又有白晓星和白晓月这么配合地站在身边，那口气一下子就顺了。
真是从头发丝爽到脚底板。
白晓月看着江源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轻轻问：“很开心呀？”
江源低头调整相机带，语气故作平静：“还行。”
白晓星立刻拆穿他：“你还装？你嘴角都快翘到商场顶楼去了。”
江源抬眼看她：“那不是因为你们今天太给我长脸了？”
白晓星被夸得心里一甜，脸上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少来啦，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
“那不糊弄。”江源抬起相机，镜头对准她，“今天给你们拍到满意为止。”
白晓星眼睛顿时亮了。
白晓月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有了刚才那一出，江源拍照时明显更有兴致。
照片里，白晓星眼睛睁得圆圆的，表情又气又灵动，
阳光落在她发梢，整个人鲜活得像要从屏幕里跳出来。
白晓星凑过去看了一眼，刚才那点小脾气瞬间没了。
“哇……”
她嘴上还想挑剔，眼睛却已经弯了起来。
江源看她：“怎么样？”
白晓星咳了一声，努力端住：“一般般吧，也就比我想象中好那么一点点。”
江源挑眉：“一点点？”
“好吧。”白晓星憋不住笑，“是很好看的！好棒诶！”
她说完，又低头多看了几眼。
越看越满意，恨不得现在就把照片抢过去发出去。
白晓月不像妹妹那么张扬。
她漂亮得很干净。
所以江源没有急着给她拍。
他走近两步，声音放轻：“别紧张，你不用学晓星。你就按自己的感觉来。”
白晓月抬头看他。
江源笑了笑：“你怎么样都好看的。”
她轻轻点头，按照江源的引导侧过身。
江源透过取景器看她。
快门声接连响起。
白晓星站在旁边，原本还想催促，可看到相机屏幕时，她忽然安静了。
“姐……”
她眨了眨眼，“你这样也太好看了吧。”
白晓月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低声道：“哪有那么夸张。”
江源把相机递过去：“自己看。”
白晓月看见照片，眼神也愣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声音很轻：“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手艺。”
会调琴就算了，拍照竟然也这么好。
长得帅也算了，死嘴又这么能说。
真是服了！
江源笑道：“现在才发现啊？”
白晓星立刻接话：“你少得意！是我们本来就好看。”
“对。”江源点头，“底子好，摄影师才有发挥空间。”
这话白晓星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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