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月本来还想撑着去浴室冲一下。
但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手指头都懒得动。
眼睛一闭，意识就断片了，直接睡了过去。
连什么时候被江源用被子盖好的都不知道。
白晓星比她撑得久一点，但也只撑了不到两分钟。
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源又扫了一眼房间，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要是按照往常的习惯，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收拾了。
捡衣服、叠衣服、找枕头、擦地上的水渍。
全套保洁员工作流程走一遍，一个步骤都不能少。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在酒店有客房服务。
不需要他来当保洁员了。
江源看着她们，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两个女人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火和水本来是不相容的。
但在他这里，她们相处得很好。
在一起的时候比单独出现的时候更加耀眼。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水火相容”？
江源想了一会儿这个问题。
觉得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就不再想了。
他靠在那里，没有睡意，脑子里开始复盘今晚的事情。
今晚的表现，他自己打八分。
不是满分，因为还有提升的空间。
但已经足够让这两个女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了。
想到这里，江源又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系统哥。
要是没有系统送给他健身教练的这个身份和那些附带的身体素质提升。
按照他之前那个朝九晚五上班、下班回家打游戏、偶尔周末去跑个步的普通人体能。
别说今晚这种强度的折腾了，恐怕白晓星一个人就能把他耗干。
但现在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不是说不累，累是肯定的。
出了一身汗，但没有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没有头晕眼花腿发软的虚脱感。
睡了一觉之后，体力就恢复了大半，整个人精神抖擞的。
甚至觉得再来一轮也不是不行。
系统哥还是太给力了啊。
江源在心里给系统哥点了个赞。
然后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
白晓星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勉强睁开眼。
声音软绵绵的，偏偏还要凶一下。
“你还看？”
江源挑眉。
“不能看？”
白晓星咬了咬牙，想怼回去。
结果刚一动，整个人就僵住了。
算了。
她现在不适合逞强。
白晓月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看，又很快闭上。
“别闹了……睡吧……”
江源低笑一声。
可这晚注定没那么快结束。
然后他又折腾了一番，具体折腾了什么，不好说。
反正白晓星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间才真正恢复平静。
折腾完之后，江源终于满意了。
拉好被子，关掉了床头的那盏小夜灯。
白晓星和白晓月这次是真的睡沉了。
两人一个侧着身，一个蜷在被子里，呼吸又轻又匀。
江源把灯调到最暗，靠在床头看了她们一会儿。
姐妹俩长得像，却又不完全一样。
江源伸手替她们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然后，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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