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没有回答白晓星的问题。
只是把手里的外套搭到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口。
他的这个动作让房间里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灼热。
白晓星下意识看了白晓月一眼。
白晓月也正好看过来。
姐妹俩视线一碰，又迅速移开。
有些事，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没法再装糊涂了。
江源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今晚就是他展示实力的时候了。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照在白色的墙壁上。
把整个房间烘托得像个温暖的小窝。
灯光就这样慢慢暗了下去。
窗外的夜色被厚重的窗帘给挡住了。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还是白晓星最先打破了沉默。
她站起来，走到白晓月面前。
伸手握住了姐姐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在说“别紧张，有我在”。
白晓月看着妹妹的眼睛，从那双亮晶晶的瞳孔里看到了鼓励和支持。
深吸了口气，揪裙摆的手终于松开了。
白晓月一开始还很拘谨。
白晓星可比她大胆多了。
但很快发现，自己那点嘴硬在江源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她们昨晚想得太简单了。
以为两个人就一定能稳住局面。
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有些人平日里看着散漫。
真认真起来，根本不给她们反应的余地。
时间被拉得很长。
长到白晓星后来都分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
酒店房间的灯明明已经暗了，她却觉得眼前一直晃着光。
白晓月早就没了平日里温温柔柔的从容，只剩下满脸红晕，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被抽走了。
她一边在心里埋怨白晓星，一边又忍不住想——
这个死丫头到底是怎么敢提议的？
现在好了。
两个人加起来，都没讨到半点便宜。
而江源竟然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就很过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枕头一个在床尾，一个在地毯上。
还有一个被白晓星抱在怀里，当成了抱枕。
被子堆在床脚，皱巴巴的。
床单上的褶皱一道一道的，记录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白晓星和白晓月一左一右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嫌累。
两人眼神空空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却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念头。
这个死渣男，怎么会这么厉害？
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不累。
白晓星越想越气。
她本来是抱着“不服就干到底”的心态来的。
结果现在别说不服了，她连抬手指着江源骂两句的力气都没有。
白晓月更是彻底认命。
她闭着眼，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尽的红。
整个人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江源看了看左右两边安静下来的姐妹俩，心情相当不错。
两个人都睡得很沉很沉，呼吸又轻又慢。
白晓星的呼吸声稍微重一点。
偶尔会发出一声小小的呼噜，很短很短。
像小猫打呼噜一样。
白晓月的呼吸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鼻翼微微翕动着。
她们太累了。
从昨晚开始就在做心理准备。
今天逛了一整天，拍了照，逛了街，吃了饭，喝了咖啡，撸了猫。
然后又经历了刚才那一番天翻地覆的折腾。
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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