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始吧。”
检查到一半，又把高兰的金丝眼镜摘了下来。
她半陷在沙发里，脸色红润。
江源站在沙发旁边，慢慢地把袖口卷回来。
额头也有一层薄薄的细汗。
江源的指导声时不时响起。
高兰起初还会回应几句。
后来声音越来越轻。
节奏也越来越乱。
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催他来上课，是有些低估后果了。
这人真来了，就不是简单上一节课就能结束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从客厅到休息区，又从休息区回到宽大的沙发边。
高兰额头上覆了一层细汗，几缕发丝从脑后散落下来。
贴在脸侧，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又高强度的训练里缓过神。
她懒懒地靠着，连指尖都不想动。
这哪里是检查成果？
分明是江源在展示他的成果。
而且还不是展示一遍。
是一遍又一遍！
足足两个多小时后，别墅里的气氛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高兰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金丝眼镜早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
素来知性的脸上还残留着没完全退去的红。
江源倒是精神不错。
他看着高兰这副模样，心里满意得很。
既然来了，那就一次检查到底。
不然这女人下次再喊他，万一自己没时间。
她一急之下真要退钱怎么办？
这事江源接受不了一点。
毕竟到手的钱，哪有往外吐的道理。
更何况高兰这种优质客户，不能怠慢。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明天我还来。”
高兰原本还半阖着眼，听见这句话，睫毛猛地一颤。
在她此刻的状态里，这句话简直像恶魔低语。
别来了。
真别来了。
今天这一场已经快让她散架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最近锻炼得不错，体能应该提升不少。
可在江源面前，那点自信根本不够看。
享受是享受。
但身体也是真的扛不住。
高兰连忙撑起一点力气，声音又软又急。
“不行。”
“这周你都别来了，我要先休息休息。”
江源故作诧异。
“为什么？”
他眼底带笑。
“我不来，你要是退钱怎么办？”
高兰被他气得抬手想打他。
结果手抬到一半又没什么力气，只能轻轻落在他肩上。
“哎呀，不退了，不退了。”
她偏过脸，嘴里小声抱怨。
“你这个人真是讨厌死了。”
说是讨厌，语气里却没半点恼意。
江源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得越发不正经。
“那可惜了，我本来还想明天好好展示一下实力。”
高兰脸又红了，立刻瞪他。
“下周！”
“下周再说。”
江源见好就收。
再逗下去，高兰估计真要恼羞成怒。
他起身收拾了一下残局，又帮她倒了杯温水。
看着她慢慢喝了几口，脸色缓过来些，这才放心。
高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十分慵懒。
可此刻的她没有半点防备。
少了那层知性女人的距离感，有了种其他的味道。
江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高兰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把抱枕往怀里一挡。
“看什么？”
江源一本正经。
“检查客户的恢复情况。”
“……”
高兰懒得理他，直接别过脸。
江源笑了笑，也没再继续逗她。
等把事情都安排好，确认她没什么不舒服后，江源才拿起车钥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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