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墅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山月居路灯一盏盏亮起。
江源开车经过门口岗亭，那个老登又看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从车进小区到现在，少说也过了好几个小时。
下午进去，天黑出来。
老保安站在岗亭里，表情复杂得像是看懂了一切。
江源透过车窗跟他对视了一眼。
然后故意挑了挑眉。
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
老保安脸皮一抽，默默移开视线。
江源心情更好了。
一脚油门，车子直接驶出山月居。
回到家后，疲惫感才慢慢涌上来。
一整个下午都没闲着，哪怕江源体力不错，也多少有点累。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
顺手打开后台看了一眼视频数据。
数据还在猛涨。
江源随手翻了几条评论，并没有回复。
今天没那个精力。
他把手机丢到床头，关灯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九点了。
江源慢悠悠起床，洗漱之后去健身房练了一会儿。
力量训练，拉伸，有氧。
一套下来，整个人彻底清醒。
回家冲了个澡，又简单吃了午饭。
刚把餐盒收拾好手机就响了。
是艾琳娜。
【江老师，你有时间吗？可以来了。】
江源看着消息，嘴角轻轻一扬。
他回了个简单的。
【OK。】
随后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出门。
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艾琳娜像是早就等在门后。
“江老师！”
她声音明亮，中文发音带点口音。
却已经比昨天自然了很多。
下一秒，她直接凑了上来。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贴脸礼来得太突然，江源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温热的气息擦过脸侧，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艾琳娜退开后，笑得非常灿烂。
对她来说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礼节。
江源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睛，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欧洲那边确实有这种见面方式。
嗯。
入乡随俗。
这个可以接受！
甚至可以多来几次。
毕竟西方人在表达情感上，本来就更直接一点。
艾琳娜今天的打扮很简单。
上半身是一件灰色运动背心，剪裁利落，勾出流畅又健康的线条。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宽松运动裤。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阳光，非常清爽。
这种穿搭本来偏休闲。
但架不住她身材条件摆在那里。
高挑，匀称，气质明媚。
金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脸边。
江源很快收回视线，用英语说道：
“好了，开始今天的课程吧。”
艾琳娜立刻乖巧点头。
“好的，江老师。”
两人来到客厅。
桌上已经摆好了中文教材和笔记本。
旁边还有艾琳娜提前准备好的水。
看得出来，她对这节课很上心。
只是上课开始后，江源发现她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昨天艾琳娜学习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可今天，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学习上。
江源停下笔，看了她一眼。
“艾琳娜，今天怎么了？”
艾琳娜眨了眨眼，像是被抓包的小孩。
她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
“江老师，不是说……今天给你唱歌吗？”
江源这才明白她惦记着什么。
他语气平稳。
“不能浪费你的学习时间，课上完再唱。”
艾琳娜轻轻“哦”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两行字，没过多久，又忽然抬头问：
“江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这问题来得这么突然吗？
江源挑了下眉。
“这跟上课有什么关系？”
艾琳娜很认真地看着他，根本就不管江源说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
“长得这么帅，你肯定有。”
江源摇头。
“没有。”
艾琳娜听完，眼睛瞬间一亮。
连嘴角都跟着扬起来。
“没有就好！”
说完，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太直接，又赶紧低头看书。
江源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
西方女孩的表达方式确实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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