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是喜欢，好奇就是好奇。
不像国内很多人，要绕好几个弯才肯露出一点心思。
课程继续。
江源把今天的内容压得很紧。
带她复习了常用句式，又纠正了几个发音问题。
艾琳娜学得很快，只是心思总不太安分。
她坐得离江源比昨天近得多。
所以她总能“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次数多了，江源自然能察觉。
更何况，艾琳娜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
她的热情可不是火苗，更像阳光。
直接且坦荡。
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让人避不开。
江源面上依旧淡定，心里却忍不住感叹。
这课上得，多少有点考验定力。
又讲了半个小时，艾琳娜忽然伸手，轻轻搭在了他腿边。
她眼睛还看着书，嘴里慢慢念着中文句子。
江源低头看了一眼。
艾琳娜没有收回手，反而抬起眸子，对他露出一个漂亮又无辜的笑。
“江老师。”
她声音放得很轻。
“上完课，给你惊喜哦。”
江源看着她。
几秒后，他点点头。
“行。”
紧接着，他用手里的笔轻轻敲了敲教材。
“那现在先上课。”
艾琳娜鼓了鼓脸，很快又乖乖坐好。
接下来的学习效率比刚才高了不少。
大概是有了“奖励”这个念头，她整个人都认真起来。
江源讲一句，她跟一句。
错了就改，改完还会抬头看他，像是在等江源的夸奖。
江源也不吝啬，换着花样的夸。
课程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窗外的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艾琳娜合上笔记本，整个人的状态瞬间不一样了。
她起身走到客厅另一边，打开音响，调了一段轻柔的伴奏。
前奏响起，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下来。
江源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夕阳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灰色运动背心，金色长发，浅色眼眸。
歌声响起。
这次是一首爵士风格的英文歌。
艾琳娜的声音甜甜的。
唱歌的时候和平时说话完全不同。
唱到中段时，她慢慢朝江源走过来。
最后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里有笑，也有藏不住的期待。
最后一个音落下，两人都不说话了。
江源抬眼看她。
“很好听！”
艾琳娜的笑容瞬间绽开。
“真的吗？”
“真的。”
江源这次说的是中文，语气真诚。
艾琳娜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她突然坐到江源身边，距离比刚才更近。
艾琳娜侧头看他。
“江老师，如果一个女生给男生唱歌，是什么意思？”
江源淡淡笑了一下。
“要看她唱给谁听。”
艾琳娜似懂非懂地点头。
“如果只唱给一个人呢？”
江源还没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三人群聊里的消息。
苏韵发来的。
【晚上来我家！上课！！！】
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气势很足。
没过几秒，乐橙也冒了出来。
【对！必须来！不许放鸽子！】
江源扫了一眼，眉梢微微一动。
这俩人凑到一起，准没什么简单事。
艾琳娜也注意到了屏幕亮光。
她看不懂太多中文，只认出了“上课”两个字，立刻眨着眼问：
“江老师，你晚上还有课吗？”
江源把手机扣在桌上，神色如常。
“可能有。”
艾琳娜轻轻抿了下唇，失落来得有点快。
她看着江源：“那你还会再来听我唱歌吗？”
江源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笑了笑。
“会。”
艾琳娜这才重新开心起来。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火一点点亮起。
江源坐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这个热情漂亮，又毫不掩饰好感的异国女孩。
脸上依旧是那副淡定神情。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艾琳娜跟着起身送他到门口。
临出门前，她又给了他一个热情的贴脸礼。
这一次，江源没有愣住。
他很自然地接受了。
艾琳娜退开，眼睛弯弯的。
“江老师，晚上见不到，那梦里见！”
江源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好好复习！明天也要检查你的学习成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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