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白色的雾气全都涌了出来。
江源洗澡一向很快。
他拿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套上提前准备的浴袍便走了出去。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自然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像是随意，但又像是故意的。
这一套，江源早已用得炉火纯青。
宽肩窄腰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
再配上那张几乎挑不出瑕疵的脸。
沙发上的艾琳娜和温莎同时抬头。
两人的目光先落在江源脸上，又不约而同地往下移了几寸。
停顿。
再移。
江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觉得好笑，表面却装作毫无察觉。
他抬手擦着头发，慢悠悠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不洗吗？”
明知故问。
艾琳娜轻轻抿了下唇，温莎则眨了眨眼睛。
当然要洗。
只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如果一个接一个进去，等到两人都洗完，今晚的中文课恐怕要推迟不少。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便达成共识。
一起。
法兰西姑娘在这方面向来没那么扭捏，更何况两人本就是关系亲密的好友。
温莎率先站起来，拉着艾琳娜往浴室走。
经过江源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
艾琳娜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江源耳边。
湿热的呼吸掠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香气。
“千万不要偷偷跑路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提醒，又像是调皮的警告。
“我们待会儿还要学习中文呢。”
江源侧过脸，和她近在咫尺。
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清艾琳娜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笑意。
“咱们三个一起学？”
他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艾琳娜拖长了尾音。
“嗯哼——”
她没有继续解释，转身便钻进浴室，还顺手拉走了站在旁边偷笑的温莎。
门直接就被关上。
没过多久，里面便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江源站在原地，嘴角缓缓挑了起来。
两个学生，一位老师。
今晚的课程安排得确实有些满。
换成普通人，面对这种高强度教学，恐怕早就要考虑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可江源完全不在意。
自从身体素质不断增强后，这种程度的运动量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负担。
哪怕每天都进行高强度锻炼，他照样能够保持充沛精力。
想到这里，江源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手机。
屏幕刚刚亮起，一连串消息提示便弹了出来。
全都是那群女人发来的。
她们字面上是在分享生活，但小心思是遮不住的。
江源依次点开。
该回复的回复，该安抚的安抚。
关系和花草一样，是需要维护的。
要是一直放在那里不管，迟早会枯萎。
要说他对身边这些女人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假话。
江源承认自己花心。
说他是渣男，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真要有人骂他一句人渣，从某些角度来说，也算不上冤枉。
可他不是没有心。
至少每一段关系里，那些开心、悸动与短暂的温柔都是真的。
只不过别人想要一生一世，他却很难把目光永远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江源自己也清楚，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优点。
但人活在世上，总不能连自己都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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